秦流西手一推,就把棺蓋往下推開,露出躺在裡面的人。
一身誥命吉服,有些陪葬用的金玉器皿放在身側,而那任夫人的面部卻是一股黑氣在覆蓋纏繞,看起來甚是不祥。
秦流西雙眉皺起。
任霆他們也走近,壯著膽子看了一眼,嘶的一聲驚叫出聲:「怎麼會這樣?」
人死了的面色他們都看過,都是青白無人色的,但卻不像現在這樣呈著黑色。
任明光踉蹌了下,唇瓣緊緊抿著,眼眶紅了:「夫人……」
秦流西微微彎身,拿起任夫人的手,雙指搭在那手腕上,又放在頸側大動脈上探了一下。
沒有脈搏。
沒有心跳。
也沒有呼吸。
她想了想,雙手掐訣,結了一個法印,雙指成劍,劃在任夫人的天庭處。
任霆他們看傻了。
只見那些不祥的黑氣像是遇到什麼克星似的,順著秦流西的手指纏繞攀騰而上,又不敢在她面前肆虐,而是散開來飄走。
隨著那些黑氣散去,任夫人的面部恢復原本的臉色,並非死人的那種寡白,就是蒼白,像是睡著了似的,十分安然。
秦流西收了術,定定地看著任夫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少觀主,大師?剛才那些黑色的氣是什麼東西?」任霆驚疑不定。
「是陰晦之氣。」秦流西說道:「還有,你母親應該還沒死。」
沒死,只是魂丟了。
任霆驚叫:「什麼?」
蘭幸十分愕然:「人都這樣了,還沒死?」
這話一出,似是覺得自己失禮了,連忙斂衽向任明光他們行了一禮:「抱歉,是在下失禮。」
任明光擺擺手,顧不上這遭,只看向秦流西:「大師,此話怎講?我夫人已是心跳脈象全無,大夫也都說她走了。」
「她的魂魄丟了,一道氣沒下去,才會造就假死之象。」秦流西說道:「她是什麼時候沒了呼吸的?」
「是昨日寅時末,父親第一個發現的。」任霆看向自己的老父親。
任明光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按著平日的習慣起的床,順手推了推她,才發現她沒了動靜,叫來大夫,扶了脈,就……」
秦流西點點頭:「稍等,我尋人來問問。」
幾人面面相覷,這要問誰啊?
但見她就在靈堂處取了兩張黃紙,疊了兩個金元寶,又用硃砂畫了一道符燃了,點了香,召請陰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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