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成大師眉心一跳,他可是聽出來了,她這是在指桑罵槐不說,還把他們給架起來了。
「我相信大師高風亮節慈悲為懷,心裡想的也是要把這打著佛門旗號行暗晦之事的狗東西給揪出來的。」秦流西罵著話音一轉:「在這之前,大師能不能先行個大慈悲,幫任大公子的母親召個魂?」
智成大師:「……」
什麼都被你說了,我能說什麼?
弘遠早就琢磨出味來了,這人就是明著來搞事的,語氣已經失了先前的溫和,道:「任夫人丟了魂,也是你說的,你既然通玄門術數,召魂也是易事吧?」
秦流西露出一副羞澀和不好意思的表情,道:「你看我也才十六七歲,能有多大的修為?說實在的,我也不是沒嘗試過,卻是學藝不精……」
她點到為止,哂笑幾聲。
任霆一眾人:要不是親眼見過她的本事,這番造作,他們都要信了。
弘遠聽了,眼裡飛快閃過一絲譏誚。
智成卻是不著痕跡地打量了秦流西一番,那位算出來的,南無寺會有一劫,說的是這件事,還是指這個人?
「大師,你看?」秦流西眨巴著眼,道:「任夫人也是大善人了,參與的香油布施不少,大師應該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等死吧?」
「阿彌陀佛。」智成大師雙手合十,道:「貧僧也不知個中內情,未必就能召出來,不過姑且一試,若是不如願,還請施主見諒。」
「大師慈悲。」秦流西又抬了一句。
既然要做法壇召魂,自然是要準備一二,秦流西等人退到正殿外等著。
智成取了硃砂畫符,弘遠皺著眉上前,道:「主持,他們這明顯就是無理取鬧,您怎地還要應允?弟子不信,他們真敢在寺里亂來,區區一個任同知罷了。」
智成看了他一眼,道:「戒嗔,戒躁,做戲要做全套知道嗎?」
弘遠張了張口,看向外頭那一副我隨時會搞事做派的秦流西,輕聲道:「可是比起任家,那個不知啥來頭的小子更讓弟子忌憚。您別聽她胡說一通,明明是她上過香後,那香爐才炸了,可弟子卻偏偏看不出那香爐被她動了什麼手腳,弟子直覺她就是衝著寺廟來的,還有那聖尊佛……」
智成眼仁一縮:「你提了聖尊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