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成神色一動,胖胖的圓臉仿佛現出一絲喜色,再次接過弘遠的黃白紙燃了,梵文念得更快,但他的臉也有些蒼白,仿佛力有不逮的樣子。
秦流西:「!」
搞啥,換湯不換藥,這和道門的招魂術也沒差多少,都是用符,還用黃白之物。
秦流西不動聲息地用眼角餘光瞥向虛空,但見一陣狂風過後,虛空處出現水紋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到來。
真召來了?
然而,那東西剛探出一個頭,一眼先看到秦流西,眨了眨眼,又把頭探了回去,咻的跑了。
要命哦,業火小煞神怎地在這裡?
秦流西挑眉,竟是召陰差麼。
智成急得噴出了一口老血:「?」
他還沒開口呢,那小吏怎麼就跑了,好歹配合他搭場戲啊!
「主持。」弘遠驚住了。
智成睜開雙眼,擺擺手,擦了一下嘴角,白著臉站了起來,滿臉憐憫地看向任霆,嘆道:「貧僧已經問過各路神佛,任女施主的靈魂已經皈依我佛,去西天侍奉佛祖了!」
秦流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出家人不打誑語?
我特麼就靜靜看你做戲,看你怎麼胡說八道!
任霆綠了臉:「你這老禿驢,莫不是在誆我?就憑你隨意念幾句經,就說我娘去侍奉佛祖了,當我三歲小孩糊弄呢!」
弘遠沉聲說道:「施主,你沒看見主持師父已經吐血,那是做法問神之後才會受的內傷反噬。」
智成抬手:「阿彌陀佛,貧僧乃出家人,不打誑語,已是盡力了。」
他說著,還晃了晃身子,臉色更白了。
「罷了,大師已是盡力了。」秦流西嘆了一口氣,看向任霆:「可能這就是任夫人命中一劫。」
任霆臉色煞白。
秦流西又對智成道:「大師,天色漸暗,我們可否在客院留個宿?」
弘遠心想,還留宿,這會就不心急那丟了魂的任夫人了?
智成勾了一下唇:「若是平日,自無不可。可不巧的是,臨近佛誕,客院已經是住滿了。你們若是不嫌,僧侶的宿房雖簡陋,但也可以住人。」
「不必了。」任霆並不願意。
秦流西說道:「那我們這就趕路回城吧。」
智成雙手合十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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