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過血又漱了口,秦明彥又被她塞了好幾種丹藥一通亂喂,倒沒有之前那樣難受了。
秦流西瞥向他,道:「最少兩個月臥床不動,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養這胸骨。如果不想活了,就隨便動。」
想了想,又覺得不行,那豈不是白瞎了自己一顆回春丹!
「不行,你要是敢有這想法,先把藥錢診金還了再死不遲。」秦流西兇巴巴地道:「最少十萬兩。」
十,十萬兩?
他這條命能值這麼多錢?
秦明彥瞪大了眼。
「不會的,好不容易才被你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了,他怎麼敢糟蹋?」秦伯卿笑呵呵地說,又對秦明彥瘋狂地打著眼色。
秦明彥聲音沙啞,道:「我想活。」
主要是十萬兩他是真沒有,便是秦家還沒抄家時,整個秦家也沒有,更不說現在他們只是流人身份,家產都被抄沒了。
秦流西最後這才問他頭可有不舒坦的?
「有點頭暈,看東西好像不夠從前清晰。」秦明彥老老實實地回話,他發現看遠處的話看不太清。
秦流西便道:「因為你後腦勺也被撞擊過,可能有些淤血,會使你的腦神經有損傷,這才看東西模糊,養些日子,湯藥準時吃,會好的。」
她取了生肌祛疤膏,抹在他的臉上。
秦明彥臉色一變,想伸手摸,被秦流西喝止:「別摸。」
「我的臉?」
秦流西依然毒舌:「被人用馬當街拖行,你覺得你的臉不被摩擦的可能性有多大?」看他眼神黯淡,便道:「先用這生肌膏抹著,看看效果。」
「嗯。」
秦流西把那些藥一一交代給秦伯卿,該吃什麼,要注重啥,交代得明明白白。
「光是吃藥就行了,還要不要施針?他這身上的板子就一直綁著?」秦伯卿一連串的問題不要錢似的問了出來,末了又試探地問:「那個,你還來複診嗎?」
「我會接連三天給他施針,他腦子的淤血得清,內傷和胸骨裂必須要躺著養,所以得用心照看著。」秦流西道。
這就是要請人看顧了。
曹氏就倚在門口好奇地聽著,看秦伯光的眼神看過來,立即道:「可不能指望我啊,我怎麼著也算是他隔房的庶嬸子,哪方便。」這都是快能娶妻的大孩子了。
秦流西眼神看向秦伯光,後者有些心虛,避開她的眼神,但很快的,他又想他心虛個什麼勁,叔叔屋裡的事兒,哪裡輪得著做侄女的管?
就算她傳到謝氏那邊去,他也不怕,反正她也過不來。
秦伯紅道:「我自己來吧,只是我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