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崢愣了一下:「這你也能通過扶脈看出?我是用了一些藥,你知道行軍緊湊,要是我每月都來癸水,也是不便,所以就請他用了些藥,從我入軍營到現在,我統共就來了兩次葵水。」
怪不得她體內陰陽紊亂了。
席崢看秦流西嘆氣,笑著說:「其實這也無所謂的,不來葵水還方便,我也沒想過成親生子。」
從走上這一條路開始,她就把自己當男人看了。
「身體才是本錢和資本,你要是早早就透支破壞了,於你以後,得不償失,哪怕你不想成親生子,也要承受身體不適的疼痛,這又何必?」秦流西道:「我給你撿些藥材煉成藥丸子吃吧,也能調理身體。」
席崢心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軍營里的軍爺們看她升得快,有幾個知道她都付出了什麼?又有幾個真正關心她的身體?
秦流西和她也不過見了兩次面,卻是情真意切,她忍不住伸手握了她的手:「多謝你。」
「也不是多難煉的藥材,謝什麼?」秦流西輕笑,道:「不過你這樣也不是個事,瞞得住一年可以,卻不可能一輩子。如果你想著在這條路走到底,你女子的身份,得尋個恰當的時機透露出去,到時候你或許可以組一隊自己的娘子軍,也不必和那些粗爺們住一起了。」
「嗯。」
秦流西想了想,又問:「你來此地是為何?剛才聽著,你還要回去聽差。」
「我也算是當護衛的,蘭城刺史過壽辰,頂頭上峰威遠將軍去賀壽,我一個千夫長,就跟著當個親兵護衛。」
「此人秉性如何?」
席崢微頓,遲疑了一會輕聲道:「是個暴脾氣,用兵神勇但無大謀,有點兒任人唯親,剛愎自用,不過倒不屑占屬下的軍功,該是誰的,都給誰。」
秦流西點了點桌面,道:「權家你知道吧?那家的權小將軍權璟,你可聽過?」
「權家掌著西北十數萬兵權,權家男兒甚至女兒都是馬背上成長的,西北軍自然無人不知。」席崢有些好奇問:「你怎麼提到他上面去了?」
「他是我的病人。」
席崢驚愕不已:「聽說權小將軍中了毒時日無多,近來聽說已大好,竟是你救了?」
「嗯,對方給的太多了,沒法拒絕。」秦流西咧嘴,說道:「反正都是要打仗守護百姓的,你去他手底下混如何?」
席崢怔住,這,這是為她鋪路嗎?
「權璟這人不是個迂腐的,聽說他們權家也出過女將呢,你有實力有本事的話,過去他手下,總比在一個剛愎自用的人手底下混著要強。我會和他言明你的身份,到時候,你也不必時常憂心自己女子的身份會被揭穿。」秦流西看著她,道:「雖說你不怕死不怕注孤生的,但真等你混出頭,有這麼個隨時會爆的大雷頂在頭上,一旦攻訐的人多了,你從前所努力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你甘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