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彥看她收起針一副要走的樣子,急聲問:「你這就走了?」
「不走的話,我留在這裡和你大眼瞪小眼嗎?還是和你談人生理想?」
秦明彥道:「你,你可以和我說一下娘親和家裡人,還有小五姨娘他們也行的。我還聽三叔說你還能用幻術錄鮮活的影像,我,我也想看看娘他們,能不能……」
「不能,別想,我怕你會哭,多睡覺少說話。」秦流西毫不留情地說不。
秦明彥神色一黯。
果然是嫌棄他的。
「彥兒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順一下他的意?他還是個孩子。」秦伯紅看兒子眼眶泛紅,不由多嘴說了一句。
秦流西笑了:「哦?是他還是個孩子,所以不能放過他的意思麼?」
秦伯紅:「?」
爹,你別攔我,我是真的想扇這個死孩子,看她怎麼說話的?
秦流西看著秦明彥,兇巴巴地道:「別在這想那些不實際的,養傷就是你現在的首要任務,養好了你自個回去管你娘看個夠。你要是敢作死,養不好,白瞎了我那顆好藥,當心我削你!」
她揚了揚拳頭,十萬雪花銀呢,弄不好,她的拳頭是會見血的!
看秦明彥那驚愕的樣子,秦流西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秦明彥眼中卻溢出笑意來,長姐真彆扭!
第819章 動忌諱,多事之秋
數匹快馬向著武城奔騰而來,打頭的人,一身勁裝打扮,身披綉雄鷹的玄色披風,臉上全是堅毅和急切。
「少將軍,前面就是驛站了,我們補給一下?水囊沒水了。」其中一匹馬追上來與領頭人並排著,吼了一句。
他們已經跑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其中休息的時間統共不到一個時辰,大家都疲憊了,但什麼都不敢說。
因為少將軍趕著去見救命恩人呢。
權璟一手搭在眉間看了一眼太陽方位,道:「那就灌個水吃個熱羊湯,權安你先跑前去讓他們安排一下。」
權安得令,馬鞭一揚,像一支箭似的躥出去。
自打一個紙鶴憑空落在主子面前時,他就立即讓人備馬往武城這邊來了,也不知那少觀主怎地出現在武城,也是巧,那紙鶴剛落在手上,武城那邊就傳來了飛鴿傳信說秦家小院裡那個最小的公子,惹了聶知府家的小霸王,被當街縱馬拖行,受了重傷。
秦家流放到西北最小的公子,不就是秦流西的弟弟嗎?
權璟立即就明白了秦流西的來意,必定是為了她那個弟弟來的。
坐在驛站喝著熱騰騰的羊雜湯啃著大餅,權璟又拿出那紙鶴看一眼秦流西寫的字條,其實她也沒說讓他來,只是給他引薦一個人,在哪個大營,又是誰的手下,對方會在刺史府上峰飲宴做客。
秦流西很少主動提這樣的要求,看診看病,都是銀貨兩訖,就連在西北流放的家人,也沒令她多動這個人情,如今卻是向他引薦了一個人,也不知那人究竟如何,值得她這般相待。
權璟三兩口就啃了餅子,然後灌下羊湯,道:「我先行一步,你們吃了再跟上。」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