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們眼淚鼻涕不停地往下流,噴嚏不斷,恨不得暈死過去,好冷,是刺骨的那種冷。
玉承祈見玉長空犯軸不為所動,只能看向秦流西求助。
秦流西接到那眼神,雙手抱臂,看向大墓。
玉承祈沒辦法,又看向黑無常,把他拉到一邊,從袖子裡塞了三個金元寶過去,道:「無常大人,您看這事鬧的?」
黑無常嚇死了,連忙把金元寶推回去:「你別這樣,我也就是來吃瓜……來看戲,不是,只是幫忙叫你們上來的,我的話也不是誰都信的。」
「大人,我那裡還有一尊九層金塔,成色可好了,我也嫌它擺著礙地兒,回頭我給您府上送去賞玩一二?」玉承祈陪著笑道。
在下面,銀票啥的,不比正兒八經的金元寶和金子管用,尤其是上面疊得好的成色,一燒祭,下面就受用。
黑無常頓了一下,道:「那我就試試看,先說好了,我的話在這位跟前也不算多管用的。」
玉承祈眸光一閃:「您放心,小的也不是那不懂事的人。」
「是是,你也是個倒霉的,攤著那些後輩,也是糟心。」黑無常可憐地嘆了一口氣,把金元寶一揣。
玉承祈心頭梗塞:雖然是事實,但能不能小小的顧慮一下我的感受?
黑無常走到秦流西跟前,面對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抱著喪棒嘿笑一聲道:「那個啊,現在底下花費也是大得離譜,吃人嘴軟……您看這事,也得解決不是?」
「嗯哼,你繼續編。」
黑無常小心道:「玉氏現在的當家人,蠢是蠢,但無可否認的,人家傳承了幾百年,底蘊在呢,要是帶領好了,功德造福萬民,咱就不說了。就說他……」
他指了指玉長空,道:「要是他當了玉氏的當家人,掌陀的家主,玉氏想要是什麼樣的玉氏,還不是他說了算,想咋變就咋變。聽說啊,玉氏的家底收藏也很是不錯,珍稀的藥材,古籍藏書,金銀珠寶……」
「你不用說了!」秦流西截住他的話,走到玉長空身邊道:「之前咱們說的,不破不立,現在正是個機會。」
玉長空看著她。
「玉氏要變革,自然是當家人說了算,如果這個權利都沒有,那當著也沒什麼意思,玉老前輩說呢?不破不立嘛。」秦流西看著玉承祈說。
玉承祈立即道:「這自然在理,只要令辭接手,玉氏將來要如何發展,他說了算。」
「就怕有些人不願意也不服,畢竟權利在手,誰想放?」秦流西意有所指地瞥向族老們。
玉承祈哼了一聲:「輪不到他們不願意,反正他們幹的也不是人事,活的也夠長了,該來咱們這些老祖宗跟前伺候了。」
族老們:「?」
這,這是要帶他們走的意思嗎?
「老祖宗,我們知道錯了。」族老們匍匐在冰冷的雪地。
「你們心裡有數,做了這些混帳事,你們也活不久了。」玉承祈冷哼,又對玉長空他們說:「只要你接手,我們可以暫時留下,幫忙教訓一下那些不服的子孫。」
至於怎麼教訓?
鬼的那一套,他們做鬼多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