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光,這女人是誰?」謝氏尖聲詰問。
二房的人,除了秦明牧,都看著曹氏,眼神帶著審視和不可置信。
曹氏眼睛微閃,溫和地叫了一聲:「大姐。」
謝氏瞬間被這一聲大姐給炸毛了:「誰是你大姐?秦伯光你個王八羔子,流放你也不安分還搞回來一個大肚子的,你對得住我們娘仨幾個?你……」
「二弟妹!」王氏怒斥出聲:「知不知道現在在哪?你撒潑也不懂分場合?」
謝氏身體一僵,看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心頭一抖,狠狠地剜了曹氏一眼,低下頭來不敢再罵。
秦伯光見她偃旗息鼓,微鬆了一口氣。
一行人轉出屋子,卸釵環,換孝服,秦流西帶著一早趕到秦家做準備的無為以及老道長和三元布置了一個小道場,又讓王氏等人幫忙穿上大壽衣,往老太太嘴裡塞了一枚銅錢,以黃紙覆臉,小殮到門板上,蓋上白布,接著到靈堂哭靈。
至於報喪,秦流西已經安排李總管去相熟的幾家人報喪,而秦老太爺他們那邊,她則是讓魏邪這個生無常跑了一步,也算是通知他們,到皇城謝恩的時候,秦伯紅順便寫個丁憂摺子,也不用再去上任了。
而別的親戚,則是去了喪信,遠在東北的秦英娘那邊,因是老太太的嫡女,便打發了一個原本幫忙做粗活的僕婦前去報喪。
一切進行得井井有條。
得知秦老太太仙逝,漓城陸續的有人上門弔唁,相熟的,不相熟的,都奔著秦家已平反,就是官家的臉面上前來混個臉熟。
而此時,快要趕到盛京的秦伯紅和秦元山正在驛站休息,忽然就看到魏邪出現。
父子倆均是一抖,有種不祥預感。
「老太太在臘月初五已經走了,走得安詳無憾,秦流西讓我來通知你們,該幹啥就幹啥。」魏邪看著二人冷冰冰地說了一句。
秦元山愣住,隨即眼眶泛紅,眼淚涌了上來。
老妻還真就先他而去了,老兩口到死都再不能見上一面,可泣可嘆。
秦伯紅則是向著漓城的方向跪了下來,痛哭出聲。
秦元山吸了一下鼻子,道:「我們趕路吧,你寫個丁憂摺子,遞了就馬上回漓城,該守孝就守孝,這幾年,先靜心教養幾個孩子。」
秦伯紅點點頭。
兩人也不敢再休憩,灌了兩口熱參湯,一鼓作氣的繼續往京里趕。
漓城秦家這邊停靈三天,二房就小鬧了三天,要不是秦流西讓秦明淳和滕昭故意在秦伯光這邊做了一場戲,告知老太太這麼快不行,多少和謝氏有關,被秦伯光拿捏住了,她還有得鬧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