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幸的臉更白了,道:「又是上次那樣?」
「不好說,之前他算是被人奪了舍,現在只是一個魂體,若是有人召喚,也不知是為了什麼。」秦流西委婉地說了一句:「你也別想太多,說不定會是好事。」
蘭幸表示並沒有被安慰到。
蘭宥是天外之人,在這世界無親無故的,誰會召他,能找到他並且強勢召魂走,還不打一聲招呼,必定是對方有強大的法力。
蘭幸不是個蠢的,確定蘭宥並非自願,是因為他清楚對方的性子,不會一言不發,一聲招呼不打就玩消失,肯定是因為身不由己才會如此。
而有什麼會令他這樣身不由己?自然是那背後之人法力不一般。
秦流西看蘭幸神色黯然,也沒再說些蒼白的話安撫,都是聰明人,能想到的都會想到,蘭宥估計沒遇著好事,她也卜算到了。
吉凶參半。
而蘭宥的魂息,也並不太好。
「你在道觀呆著,我去找找。」
蘭幸立即道:「我跟你一起去。」
秦流西這次拒絕了,道:「此行兇險,你別去了。另外,你也該放手了!」
蘭幸渾身一僵,本來就蒼白的臉在聽到這話之後,更是變得面無人色了。
秦流西嘆了一口氣,轉身入內。
她能順著蘭宥的魂息找過去,但也不能沒有半點準備,而且,她要帶上滕昭出去。
翻個年,徒弟就九歲了,需要歷練更多,才能變得更強大,人也只有在歷練的之路闖多了,才能學以致用。
既然要順便教徒弟,需要準備的東西,就得準備周全。
滕昭聽見秦流西要帶他外出時,有些高興,看忘川扁著嘴不太高興的樣子,便道:「你還小呢,師父不帶你肯定因為這個活危險,不然光顧著你,萬一被陰了呢?等回來,我帶你去街上給你掐糖兔?」
「師兄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忘川這才露出笑容,又嘆道:「我什麼時候才有師兄聰明厲害呢?」
「年紀再大些,你現在不是已經會背湯頭歌了麼,還能認全穴位了,明彥師叔都不及你呢!」滕昭難得誇了她一把。
忘川有些羞澀,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道:「都是師父教得好,我會更厲害的。」
滕昭揉了一下她頭上的小揪揪:「那師兄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