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猛心中一跳,他媳婦近兩日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沐惜開恩,許了他假去陪媳婦孩子,所以沐惜來這個金蓮山,他才沒跟著來,逃過了這失蹤事件一劫。
只是,現在也不是高興秦流西一眼就斷准他有喜的事,迫在眉睫的,是小世子的事啊。
「多謝少觀主吉言。」袁猛拱了拱手,道:「少觀主,我家世子出事了。」
「嗯,知道了。」
「那您?」
「我是路過的,也是恰好來找人。」秦流西說道。
袁猛啊了一聲,他就是說,林明就是快馬加鞭,也沒那麼快就把這人請來啊,原來只是巧合麼?
「袁猛。」承恩侯咳了一聲,眉頭皺起。
袁猛立即轉過身,走到承恩侯身邊解釋了幾句,對方眼睛一亮,忙走了過來。
「你就是犬兒常掛在嘴邊的那位大師麼,清平觀的少觀主?」承恩侯見了秦流西,跟見到親人似的。
在場的大師一臉問號,而那曾經鄙夷秦流西的,則是神色一僵。
這難道也是個真人級人物?
怎麼可能呢,她年紀這么小,就長了一張有些好看的臉,一看就不太頂事的樣子。
秦流西看向承恩侯,道:「我是清平觀的,謂不求,至於是不是沐惜掛在嘴邊的,不清楚。」
「少觀主,你來了就好,你一定要救救我家惜兒,我就這一個兒子。」承恩侯眼睛紅紅的說。
秦流西:「我路過的。」
承恩侯激動的情緒被刺得一頓,想到兒子曾經花重金在這位手裡買了幾枚護身符,就道:「只要您能救出我兒,香油不在話下。」
這話一落,秦流西還沒怎樣,有些道長卻是變了臉,神色有些不太好看和不悅。
秦流西打量了他一眼,道:「侯爺放心吧,你面相雖然有些黑雲聚頂,子女宮也暗沉無光,但還沒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地步,且放寬心。不過,久了就不好說。」
承恩侯:你倒也不必說得如此實誠,完全不顧我這老父親的感受。
不過聽到兒子還活著,他還是鬆了一口氣,還有希望就好。
諸位道友聽了這話也都看向承恩侯,既然是修道之人,相面一術自然有所涉獵,精不精通是另一回事,但基本的還是能看得出來。
正如秦流西所言,承恩侯的子女宮雖然黯淡無光,但也沒有子女傷亡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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