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滿了金銀珠寶,一角還有些珍稀藥材,如人參首烏靈芝一類,全是外面難得的年份。
「都收了。」藥材隨意堆放在骨床下,其實也積了不少的怨氣和煞氣,回去後必然是要處理過才能入藥的,否則就這麼用,入了藥就不成藥,而成帶陰氣的毒了。
秦流西沒看那些金銀珠寶,藥材卻是毫不客氣地用麻袋裝了起來。
藥可救人,她不會清高的覺得是惡魔的東西而不屑,就浪費在這了!
她把藥都裝起來,金銀珠寶是一個都不碰,緊接著,又開始燃了一張符,超渡那些骨籠里被充當口糧的殘魂。
虛空用手肘撞了撞滅絕的手臂,小聲道:「看得透不?」
這人行事,沒個對錯標準的,好像只憑喜好。
滅絕雙手抱臂,並不說話。
收攏了一切,秦流西就沒有再逗留的意思,回頭看向三鬼,虛空和滅絕後退一步。
「我要走了。」秦流西看向元嬰,拿出魂瓶:「你要不要出去?」
虛空和滅絕齊齊看向元嬰,她要走?
元嬰毫不猶豫地鑽進了魂瓶:「走走走。」
這虛無之地的每一寸她都走過了,是時候出去浪一下。
秦流西又看向虛空他們。
「好走!」虛空露出一絲假笑。
秦流西:「後會有期。」
虛空:還是別了吧,又不熟!
兩鬼看著秦流西帶著小徒弟走遠,元嬰也不在了,忽然覺得有點無趣。
「其實,出去走走也未嘗不可。」虛空憋了半晌才說了一句。
滅絕沒接這話,咻的消失了。
彼時,清平觀。
忘川走出道室,微微歪了歪頭,轉道去了後山,一路往上,直到來到一處山石前,那塊一人高石頭,是道石,上面刻著道經符文,供香客參悟。
而在道石跟前,有一個身材頎長的青年正負手而立。
「你也是香客嗎?」
青年轉過身,視線落在忘川臉上,眼神深若無底的幽譚,看不出一絲波瀾。
忘川後退兩步,眉頭皺起來,臉色發白,小腿發軟。
青年上前,勾起了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早夭之人,純太陰體,在這裡當個小道姑,浪費了。」
忘川騰地轉身往後跑,不等她跑幾步,後脖子的衣領就被那人拎起來了,她渾身發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