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夫人心神微動,道:「既然大夫這麼說,我兒亦無大礙,那就放了吧。」
秦流西點點頭:「少夫人和公子心善,善念自會有善報。」她又指使封俢:「送上山頂放了,莫再驚嚇了人。」
封俢撇嘴:「就知道指使我。」
他抓著兩條蛇,很快就往山上走去,他走得極快,頃刻間就不見了人。
秦流西又道:「雖然毒是清了,但到底受了驚,回去後,喝一劑驚風散,晚上多注意著點,別驚著了反而發熱。寺里有平安符也求一枚回去壓在枕頭下,可以安神。」
「多謝大夫提點。」
秦流西這才擺擺手,施施然地下去。
容少夫人看她走遠了,沉聲看向身邊的人:「查。」
蛇是放過了,但是不是意外的,該查的還得查,而非秦流西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於這鎮國公府的動靜,秦流西能猜到但也不會諸多置喙,勛貴人家,一點小事都會無限放大,真的她說兩句是意外就不管了,那就真貽笑大方了。
不過她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就是了。
這都是正常人的反應。
秦流西信步來到玉佛寺的大雄寶殿,看著這莊嚴的大殿,還有殿內那金光閃閃的佛祖金身像,感覺眼睛都被閃花了。
這寶殿,凡是佛像菩薩,均是金身,殿內掛著的唐卡,以及裝飾的飾品也都是美倫美奐,佛前供奉的鮮花瓜果,俱都新鮮不已。
而佛前巨香,足有手臂粗了,端的是壕奢。
怪不得這裡的佛祖笑容都比天山古剎那邊的要更溫潤更慈祥,換了她,也要慈祥好笑容了。
香火鼎盛啊!
秦流西上了個香,就逮住一個小沙彌問主持大師的去向,有人匆匆前來,乃是一個中年僧人,眉目慈和,身材富態,但身上的氣息十分祥和。
「阿彌陀佛,貧僧惠全,見過小施主。」惠全笑眯眯地向秦流西行了個佛禮。
秦流西還了一禮,道:「大師便是玉佛寺的主持?」
「不敢當,主持正在閉關苦修,未能出面接應小施主,實屬失禮。」惠全笑著道:「主持閉關前,就已透過神通看到小施主前來,故而貧僧在此等候著。」
秦流西眉梢一挑:「知我來,那就知我為何而來,主持偏還閉關,這是要避著我的意思啊。」
惠全淺淺地笑著,沒有半分惱意,道:「此處不便會話,小施主不妨到禪院喝杯禪茶?」
秦流西對此,自然是從善如流。
玉佛寺很大,光是禪院就有分男女客,畢竟此地多有皇家貴胄前來,都一處客院,容易傳出不好聽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