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冬聞言,看向自家小主子,道:「小王爺,少觀主也是為了您好,才會直言直語……」
「並不是。」秦流西打斷他的話:「我直言直語是想告訴他事實,也是想問一聲,要生還是要死,要死的話,我就不費精氣神扎針了,你隨意死。」
烏冬:「……」
出家人,就沒有溫軟些的?
惠全大師他們這些僧人就撿好話哄著,到了秦流西這裡,字字帶刀,生怕自家小主子死得不夠快似的,還要遞刀。
「你出言不遜,就不怕我殺了你?」明茴陰惻惻地說。
沐惜跳了起來,嘿喲,你這個小白眼狼,救了你一句多謝不說,你還敢作?
他剛要開口,秦流西笑了:「殺我?你看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針快?憑你這副弱雞樣還想殺我,你還是趕緊投胎謀下一世最好!」
「哦,你別說你殺我不用你親自動手,只需要嘴皮子上下一闔就行,你放心,你就算有機會開口,也沒機會看得到,因為你絕對死得比我快,我還能讓你死得無聲無息,信不?」
眾人:「……」
這威脅,太明目張胆了!
惠全念了一聲佛號,無奈地道:「小施主,小王爺只是個孩子,他和你說笑呢!」
「嗯,是個孩子所以更不能放過他!」秦流西手中夾了一根纖細毫針,手指靈活地轉著,那針本就纖細,卻仍在她手裡轉出一道針影來。
明茴藏在裡邊的手抖了一下。
秦流西斜睨著他:「怎麼樣,還想殺我嗎?」
明茴不說話,他就是說說,她怎麼就認真起來了?
沐惜道:「殺個屁,他就只會耍嘴上功夫,毛都沒長齊的,能有什麼本事?少觀主,收東西,咱不給他治了,這救人還得求著對方,滿天下都沒這個道理,咱們走!」
「不許走!」明茴瞪眼:「我衣服都解了,你走,是想不負責?」
沐惜冷笑:「你自己都想死,誰給你負責啊?老王爺在意你的小命其實也是白瞎,你自己都不在意還往死里作踐,真是難為他。」
「誰和你說這些。」明茴不理沐惜,兇巴巴地看著秦流西:「趕緊給我施針,本王爺有重酬。」
秦流西勾唇:「好哇!」
本來是不想用那最疼的針法,奈何熊孩子欠扎!
秦嬤嬤我來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