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說道:「這麼精細的步驟還炮製不出來,這盛京的藥房都得倒閉了。你們實在不放心,可去長生殿,那邊的藥師炮製藥材也是可以的,這一份經方可以做出來。」
這是拒絕了。
烏冬仔細收了起來。
秦流西又寫了四張藥膳經方,按季節吃用養生,另外還寫了一張忌服食物以及注意事項,事事周到貼心。
明茴已經坐了起來,感受了一下身體,眨了眨眼,道:「施針呢?還要幾次?」
「明日我再給你施一次針,若有信任的良醫可讓他過來等候,我可以把針法傳授給他,以後他給你施針即可。」秦流西對明茴道:「但凡疾病,要想有所好轉或是痊癒,除了尋醫問藥,最重要一點還得聽大夫的話。大夫給你制定的治療方案,你願意遵從和積極配合,那肯定能好轉。可若是非要陽奉陰違,那就是神仙降臨給你吃再好的仙丹妙藥,也架不住你作死。」
明茴有些詫異。
不是詫異秦流西沒打算一直給他施針,是詫異她說要把這針法傳授給別人,這大夫不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技一般不外傳的麼,可她卻說傳授?
明茴經過剛才的施針,其實心中有數,這個年紀不大的道醫,不說別的醫術,這一手針法痛是痛,但效果卻是極好的。
真正是誰扎誰知道!
這也證明了秦流西於針灸一術上,是極有自己領悟的,她卻願意把自己精通的技藝傳授外人。
明茴有些不解,這是傻大方嗎?
涉及自身利益的,不該捂得嚴嚴實實麼,這盛京許多大夫都是這樣的,包括外面的許多所謂名醫,也有不外傳的秘技。
說句不好聽的,做師父的教徒弟,也有保留的呢,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這樣的事,其實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明茴微微歪著頭,越發想這人是不是傻。
秦流西不知他心中所想,把經方什麼的都交出去後,道:「盛惠一萬兩白銀診金。」
烏冬嘶的抽了一口涼氣。
沐惜卻是不滿:「一萬兩?」
烏冬眼巴巴地看向他,你也覺得離譜貴了吧?
「這也太少了吧!」
烏冬:「?」
沐惜皺眉道:「我家老頭遣人去你們道觀塑金身也不止這個數了,堂堂的明小王爺,身價遠不止一萬才對,姓明的,你自己說。」
明茴:「當然不止,我也可以以身相許。」
沐惜跳起來:「你做夢!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病秧子,還想以身相許?是想賴帳,順便也白嫖一個神醫吧?我看你這算盤子打的皇宮裡都能聽個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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