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幾人哆嗦著跪了下來,道:「侯爺,小官絕無藐視聖意的意思。」
承恩侯笑而不語,只是微微側頭,管事的微微點頭,記了下來。
秦流西繼續對秦元山道:「圈子不同,不必強融。別年紀大了反而看不清了,放低身價未必就能融進一個不適合的圈子,你還是和瞧得上聖人封的四品官的人玩吧。」
殺人誅心啊!
這是誰啊,這張嘴是長著刀,刀刀入骨啊!
「秦大人,我等沒有這個意思啊!」他們看出來了,秦元山抱上金大腿,然後來打臉了!
秦元山: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個全程被帶飛的!
沐惜嫌煩,拉著秦流西道:「走走走,和他們廢什麼話?別說只是區區小官,官位不高,在外面還不懂收斂嘴,也是幹不成大事的,遲早被嘎!秦大人你也確實眼瘸,和這樣嘴沒把門的人為伍,也不怕被牽連?」
眾人臉一白。
秦元山拱手道:「小世子說的是,是下官眼睛不好使了!」
草,秦元山你個老匹夫!
不就是吐槽你幾句,是不是玩不起!
可人家不鳥他,從身邊走過去了。
完了。
幾人慘白著臉,撞上的偏偏是國丈,那個長了嘴刀的還給他們安了個藐視聖意的罪名,他們頭上的帽子怕是要掉了。
不是,秦元山那老東西什麼時候抱上這麼一條金燦燦的大腿了?
別問,問就是秦元山自己也有些懵逼。
坐在桌上,眼看承恩侯還給他斟了一杯茶,他慌忙起身道謝行禮。
「秦大人不必拘謹,少觀主於我家這混帳東西有大恩,區區一杯茶,不值什麼。」承恩侯笑呵呵地道。
「您客氣了!」秦元山捧著茶,跟捧著燙手山芋似的。
當朝國丈給我斟茶,感覺就在做夢!
他剛抿了一口,就聽到沐惜道:「明茴那小變態還找沒找你?我咋聽說明王找你開經方調養身體,說是要再生一個,他真能行?」
咳咳。
秦元山嗆著了,眼前多了一條帕子,他想也不想地就接過來擦,待看到遞帕子的是誰後,又是一慌:「侯爺,下官……」
「無妨!」承恩侯看他拘謹,也覺無趣,還不如他孫女呢,便也看向秦流西,問:「明王真找你了?」
秦流西眨了眨眼:「這難道傳遍了?」
俞老那邊應該不會這麼大嘴巴傳這些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