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解釋道:「如果他害了人,或是殺了人,會背負殺孽,也是血孽,因為這是因果,所以一旦幹了,就會背負這樣的因果。但他身上,卻沒有這種因果業障,挺乾淨的,目前表面看來,他就是瞞下了自己有個私生子的事。」
大將軍微鬆了一口氣。
左大人也鬆了口氣:「那害他們父女的也不是他嘍?」
秦流西搖頭:「未必。」
「啊?你不是說沒有這因果業障?」
「是沒有,但我直覺他就和此事有關。」秦流西沉聲道:「雖然他身上沒有因果業障,但也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他身戴著法器,遮掩或避免了這業障纏身。我注意到他手腕那個串珠,有些古怪,我故意試探要看,他沒給。如果因為法器開過光忌諱他人觸碰,那我不碰就看一眼也行,但你們回想剛才的經過,他迴避了,連同孩子的事也是一樣,故意迴避。」
大將軍白了臉,身子一個踉蹌。
第917章 秘密守不住了
大將軍很想問秦流西一句,會不會弄錯了,他只得一女,又已經為她和欒百齡定親了,等百年之後,他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孩子的,欒百齡何至於這麼做?
他不敢問。
左大人問了,道:「不是要為欒百齡描補,老鄭就得瑤丫頭一根獨苗,欒百齡也不是入贅,等老鄭百年以後,鄭家的一切不就是他們的,至於這樣鋌而走險麼?」
「不至於。」秦流西嘆氣:「但鄭小姐的命格,是很大的誘惑,他們所圖甚大,遠不是一個鄭家能夠滿足的。」
兩人頹然。
「那還讓他走?把他抓回來,我親自審問。」大將軍的一雙鷹眼迸射出滔天的恨意和怒火。
「不急,憑他手腕上的那個串珠,還有招不出鄭小姐的魂,就必然是有個深諳此道的邪修在後面幫他,不然他一個小小讀書人,怎麼布得下一個大局?」秦流西說道:「經了剛才的事,他若是心虛,定會去尋幫他的人,我已經派了人跟著他。」
兩人有些懵,派了人,他們全程都在一處,她什麼時候乾的?
秦流西摸了摸鼻子:賦了靈氣的紙人也是人嘛。
「那瑤兒呢?你不是說要幫我尋瑤兒?」大將軍心急的還是女兒,哪怕是屍體,他也得接她回家。
「不急,等著就是,是他幹的話,他會帶我們找到的,釣魚懂不懂?」秦流西勾了一下唇。
其實她已經有了猜想,現在只看欒百齡會不會沉得住氣,一旦他沉不住氣,就是魚兒上鉤的事。
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中天的時辰。
但今晚沒有月。
秦流西一看黑沉的天空,眸子半眯,月黑風高,是個適合搞事情的夜晚。
她看向萎靡不已的大將軍,又遞過去一顆丹藥:「吃了吧,別在這當口倒下,可沒有人給你閨女做主。」
大將軍接了過來一吞,老淚縱橫。
左大人看得心有戚戚,有心安慰幾句,卻又發現什麼安慰都是蒼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