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又說:「你既然是父母官,做好分內事就行了,城隍廟的香火,我會讓它旺起來。此外,我會讓人來你們南縣看看有什麼營生是可以做的,只要這城興盛起來,能帶動百姓安居樂業,也就不成大問題了。」
南縣窮,才束手束腳,要是有錢了,旺起來了,百姓也才多些活路。
嗯,這得讓行商的公孫來玩才行,畢竟術業有專攻,至於她,當然是得和所謂的國師對著幹!
她得去探探底。
不過現在不急,什麼都比不上讓城隍師父的神魂穩固,有足夠的信仰力滋養才行,她不急,三年都熬過了,她急什麼?
對方想要信仰之力?
巧了,她也要!
大家各憑本事唄。
年有為看著秦流西那張完全長開,熠熠生輝的臉龐,莫名有一種自己好像要騰飛的感覺。
他這是要抱上金大腿了。
秦流西給年有為開了個調養身體的經方,否則就沖他這麼食不知味,夜不成寐的一直糟踐身體,過不了幾年這身體就垮了,再有雄心壯志沒有健康體魄那也是白搭。
從年有為這裡賺了一點診金,秦流西就去買了些供品和制香的物事,回頭打算在城隍廟裡親自做香供奉。
她做的香,不是外頭賣的能媲美的。
提著不少東西回到城隍廟,秦流西竟看到有人在城隍廟的邊上隨意撒尿,不禁綠了臉。
怪不得她之前總聞到臭氣,原來都是這些人幹的,真的半點不懼神明啊。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已經落魄如斯,誰還想著敬神明呢,神明若在,他們大抵也會怨它為何不保佑他們。
又或者來一句,心中自有神明,神明不該怪罪蒼生。
這就是刁民。
秦流西入門之前,冷聲說一句:「以後大小解,不許在城隍廟十丈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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