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兩歲的小丫頭,用紅繩梳著稀稀疏疏的沖天辮,一雙眼睛清澄通透,光若照人,皮膚雪白,眉心點了一點硃砂,奶乎乎的。
她含著手指,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下,看著秦流西時,眼睛眨了眨,半點都不怕生。
「姨。」她看了秦流西半晌,咧嘴叫了一聲。
秦流西有些驚訝,哎了一聲,看向司冷月,咬字也太清晰了吧,還半點不怕生。
「我那裡有你的畫像。」司冷月和她一起往道觀走,道:「我時常抱著她給她認人,她倒知道討好強大的,半點不怕你。」
可不是嗎,小丫頭坐在秦流西懷裡,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四處張望,完全不像頭一次見面的模樣。
秦流西一手抱著她,忍不住輕輕地掐了一把她肉肉的臉蛋,軟乎乎的,手感極好,還有小屁股也是,特別軟乎。
「很像你。」秦流西低頭看著孩子的五官,很是精緻漂亮,眼睛大又亮,小嘴紅艷艷的,不到兩歲已見姝色,將來必定是個大美人。
司冷月道:「她自己倒是會長。」
「她爹?」秦流西小聲問了一句。
「去父留子。」司冷月道:「我計算好的日子,還調配了一劑藥先吃下,務求一擊即中的那種。」
秦流西:「……」
我敬你是個漢子,女的那種!
一行人上了道觀,在秦流西的道室坐下,司冷月讓阿茶把司繆帶出去到逛一下,小姑娘還有些不太情願,抱著秦流西的脖子不願意放。
司冷月板起了臉。
小姑娘頓時一縮脖子,有些怕她。
「做什麼呢?在我這當嚴母啊。」秦流西啐她一口,抱著小姑娘挪了一下方向,小聲哄道:「繆繆,道觀也很多漂亮的景色,你到處看看,也去給祖師爺上個香,祖師爺會保佑我們漂亮的小繆繆的。一會我和你娘親再來尋你。」
這一哄,小姑娘立時聽話,自己邁著小短腿向阿茶那邊去。
司冷月哭笑不得,道:「看你慣的她,真不知誰才是當娘的。」
秦流西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道:「就你這麼嚴格,不怕你才怪。」
司冷月嘆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她和我一樣,獨苗一棵,又是白巫之後,以後要繼承司家,更要修習巫法,把白巫傳承下去,我不嚴格些怎麼行,她有她的責任。」
「這還是株幼苗呢,過剛易折。」秦流西沒好氣地道。
「臘八生的,再過兩月就足兩歲了。」司冷月道:「你五歲就入道了,不過幾年就可以單獨開方行針了,你可以,她怎麼就不可以,幼苗是從種子開始就灌注,一點一點的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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