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那不是發瘋,畢竟渡劫失敗,就玩完了!
封俢:「……」
被這狗老道懟到了!
無上國師繼續道:「可尊神只是賜吾一點神通,便如虎添翼,心魔除,丹成,修為升,它怎麼就不配我供奉了,它神通廣大,宛如天神降世。」
封俢看向秦流西,你瞧瞧,這傢伙像不像入了什麼專業洗腦的邪乎教派,特別傻!
秦流西看無上國師那眼神帶著的狂熱和崇拜,心知這人是真的很信那尊神。
她譏誚地道:「也不知你是怎麼有臉自稱是師承張天師的?我看比起張天師來,你更信奉這尊神呢,甚至把他的神像放在天師身後,也不知張天師會不會被你氣得要下凡劈死你這不孝徒孫!」
無上國師被這話給嗆到了肺管子,強辯道:「供神而已,誰規定一個道觀只供一尊神?就是寺廟,也不止供一尊佛吧?」
秦流西反吃了一嗆,卻沒生氣,只道:「你說的也對,但你更信這個尊神!」
「我……」
「你更信他!」秦流西點了點眼睛:「你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無上國師氣道:「爭辯這個有什麼意義?」
「沒意義,只是告訴你我說的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
無上國師:「……」
你直接說我在你手上,任你搓圓按扁好了!
「你究竟意欲如何?」
秦流西指著封俢:「你看他如何?」
無上國師下意識地看過去,對上那雙狹長的流光溢彩的狐狸眼,腦子頓時一陣混沌迷醉,絲毫沒注意秦流西來到他身後,手放在了他的頭上。
無上國師渾身一僵,微微顫抖起來。
秦流西在搜魂。
她想看看無上國師接觸的那個尊神長得如何。
秦流西飛快地掠過無上國師的記憶,經過某一段時,她眉眼一冷,壓著國師頭上的手也重了,使得他抖成了篩糠,嘴角泌出了一絲血沫。
封俢見狀,狹長的眸子半眯。
秦流西的臉色漸漸蒼白,人站在無上國師的記憶空間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人,看著他吩咐行事。
那人仿佛有所知似的,扭頭向她看了過來。
只是那張臉,空白的。
無臉人。
秦流西笑了,狗東西,是在和她玩尋人遊戲呢!
她和他對視半晌,那無臉人沖她比了個手勢,人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