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臉色微變。
小人參道:「初生的孩子,要煉什麼丹用到心頭血?也太狠毒了吧!」
「用血入藥,什麼丹都有,初生兒的血,處子之血,一些養顏丹,還有人用處子美人的血,甚至屍油入丹……」
小人參和滕昭臉色泛白,胃部一陣翻滾,屍油入丹,這怎麼吃得下去?
「屍油,還有人敢吃?」小人參白著臉問,也太噁心了。
秦流西咧嘴,道:「不說的話,誰知道裡面都是什麼藥材?吃了你也不知道。」
你別笑了,這笑容堪稱魔鬼之笑,可怕至極。
嘔。
小人參做了一個反胃的嘔吐動作。
滕昭掐著虎口,道:「這樣的丹藥真的有效麼?」
「得看怎麼搭配,不過便是有用,但反噬極大。」秦流西目光滲著冷意,道:「但凡用這樣的東西煉丹入藥,必然是要取人命,這擱誰不怨?這怨氣是會跟隨丹藥的。」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行了行了,嚇唬他們做什麼,扯遠了!」封俢截止這個話題。
秦流西輕咳一聲,道:「所以與其讓聖人在外面找個不知什麼樣的國師回來使勁作,不如就把傀儡留在那裡,至少他要丹,給養生的就行,咱們的傀儡至少不會要求建什麼長生宮禍害百姓吧?」
「容我提醒你,那長生宮,是聖人為自己修建的修行仙宮。」封俢睨著她道:「不是國師說不修,他就一定不修。他想要長生,當然要修建天上仙宮,如此他這樣的仙人才好在裡面居住修仙不是?」
秦流西:「那就給他弄點幌子,修建就要出事兒,看他敢是不敢。」
「那這樣就和害他沒兩樣了,要遭雷劈的,那還是人皇,這雷,怕得有手臂粗吧!」封俢幸災樂禍地說了一句。
秦流西氣極:「它敢!它這麼護著這傢伙,怎麼沒把兕羅先劈死?兕羅從九幽爬回來,隨便玩兒隨便作,它跟眼瞎似的視而不見,特麼兕羅是它狗兒子嗎?我要是下點絆子就劈我,那就大家都別玩了!」
天道:不管怎麼變,這暴脾氣就沒變!
秦流西看封俢還要嗶嗶,喝道:「你閉嘴!這傀儡就先在宮裡,不然國師不見,聖人必怒,如今雪災未解決,再引起動亂才是我們的罪過。」
畢竟真正的國師連灰都沒了的事,是他們幹的!
封俢看她意已決,雙手一攤,她說啥是啥唄。
……
秦流西之前讓傀儡對聖人說的暫停建宮全力賑災的事,算是趕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