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懶懶地歪在車璧上,聲音帶了些涼意,道:「還能是如何,唯恐天下不亂唄。」
信陽王是異姓王,這天高皇帝遠的,想暗戳戳的在自家封地上搞事,也未嘗不可。
弄個氣運連綿不絕的貴子出來,莫不是想借著這股東風來掀旗起事,撈個皇帝噹噹?
秦流西想著信陽王府的那個生貴子的陰損殘卷,是從何得來的,又或是誰給的,誰攛掇的,不然安分了這麼些年,怎麼就想搞事了?
假如信陽王也插一手,將來這水,怕是更渾濁,也更亂……
秦流西微微坐直了身子,看來這暗中想爭寶位的人,遠不止朝中這些個王爺,還有別的王。
那信陽王,身邊是有什麼能人嗎?
滕昭打破秦流西的想法,道:「師父,那郡主府里的事,這個什麼陰胎,要如何?」
秦流西又歪了下去:「狗咬狗,一嘴毛,那府里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隨他們折騰去。生貴子,哪有這麼容易,思怡郡主真敢作這個惡,那就是自投羅網,自己找死。」
那陰胎是怎麼弄成的,按著一陽道長說的,採血就用了五個童子,那都是命孽,如今他們沒有通此道的道長幫忙,一旦遭報應反噬,她們怕是要涼。
事實上,之前她在郡主府外看了一眼,那裡已經有陰晦之氣籠罩主院,不日就會倒霉,事事不順。
所以,管是不可能管的,她只會準備瓜子看戲。
滕昭聽了這話,知道她是不管,便沒再說什麼,兀自在車內盤腿打起坐來。
……
此時的思怡郡主正在大發雷霆,因為她派出去的車夫回來報說一陽道長憑空消失不見了,現在人找不著,也不知去了何處。
思怡郡主氣得不行,她心裡多少明白,那狗東西怕是背刺她,跑路了。
「怪不得看他言語躲躲閃閃的看著心虛得很,原來是要跑,呸,虧我還以為他道法通天,這行徑卻是陰溝耗子似的,躲躲藏藏,真是上不了台面。」
思怡郡主嘴裡罵個不停,令人快速去他從前的洞府尋找。
現在宋賤人肚子裡的貴子陰胎都已經兩個多月了,她可不能錯過了吉時,但一陽道長這時撂了挑子,她又要怎麼辦?
思怡郡主急得團團轉,偏在這時,攏煙院又來了人,說宋姨娘肚子疼,要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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