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相:「……」
你把嘎人說得挺輕描淡寫的。
「您可知,我為何要除了那後來的道士?只因我從他嘴裡得知一件離奇又陰損的事兒。」
藺相沒接話,只等著下文。
秦流西便把信陽王府欲以邪術求貴子的事給三言兩語就說了一遍。
藺相臉色微沉而且有幾分凝重。
他是當朝相爺,對於謀大位的事十分敏銳,光是聽秦流西這麼一說,他腦子裡立即就閃過一個想法。
信陽王想造反!
五行俱全,運勢生生不息的貴子,若得之,豈不是萬事皆如願?
那信陽王想造反呢,有這樣的貴子帶來的運勢,豈不也顛覆這江山?
不過……
「她生不了。」藺相搖頭。
秦流西看了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藺相端著茶杯,意味深長地說道:「她那樣惡毒的人能對一個嬰童下手,又怎麼配做母親?既然沒有慈母心,那就不要讓孩子遭罪,投胎往別處吧。」
秦流西一聽,就明白了,道:「你對她下了絕子藥?」
「雖不是但不遠矣。」藺相道:「不過如果我是信陽王,斷不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他真想求這所謂的貴子,那必然不會只把希望放在這思怡郡主身上。」
秦流西挑眉,道:「一個坑單播一顆種子確實難以出苗,若幾個坑同時進行……」
她神色一凜,和藺相相視一眼。
難道除了這宋姨娘一個,還有別的陰胎溫床?又或者說,一個陰胎,多個婦人引血懷之,或是思怡郡主,又或是信陽王府的其他人。
如此一來,才萬無一失。
秦流西越想越覺得這才是信陽王該謀劃的,她算漏了這一點。
「藺相果真老謀深算。」
藺相失笑:「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不過你覺得信陽王此舉可是想……」
「造反吧!」
藺相被她大咧咧的豪言壯語給嗆了一口,下意識地看出外面,這地兒隔音吧?
秦流西笑著說:「您放心,這裡無人能聽見我們說話。」
一旁裝柱子的封俢:沒錯,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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