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眸子半眯,參道,會有這樣的誠心,就不會讓重兵圍守清平觀,不知禮數。
她看向封俢:「來者是客,把人給我好好請回來說話。」
這個請,她著重咬重了字音。
封俢撇嘴,就知道使喚他,他又不是當隨扈和打手的。
後山處,人已中年的周世子神色有些不虞地看著身邊的陰柔男子,道:「阿寧你不該對那老道長動手的,我們是來求丹的,不是來結仇的,如今反而有些不好收場了。」
對於這些方外之人,他多少是有些忌憚的。
阿寧長了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身穿一身黑色錦袍,負手站立,冷道:「區區一個小道觀,還敢和皇親國戚叫板?世子未免太抬舉他們了。世子前來求丹獻奉太后娘娘,那是看得起他們,竟敢找託詞拿喬,世子忍得,我卻忍不得。」
周世子聽著這語氣,寵溺地看過去,嗔怪道:「那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出手,既然他們能煉出那樣的起死回生藥,自然有些本事,方外之人,非我凡人能比。這結了仇,他們心中帶怨,對我們反而不利,要再求丹,就更難了。」
阿寧笑了起來,道:「世子說錯了,方外之人確實手段通天,但不是所有方外之人都如此,手段再通天,也是肉體凡身,一人如何抵得了千軍萬馬?這就如同一個武林高手入了戰場,憑他武功再高,也經不住千軍萬馬碾壓不是?他們開這道觀,還不是要掙香油的,把丹奉上,香油大大的有,若真的冥頑不靈,那這道觀也沒啥必要再存在了。」
這話倒是真的,皇權,凌駕於一切。
周世子虛點了點他,嗔了一句:「你啊,什麼時候這小脾性那收斂些!」
周家是後戚,在盛京乃是頂尖顯貴,哪怕祖父走了,自家被降為國公府,但因為太后尚在,他們地位不會降到哪去,尤其是大皇子被封為太子後,就更穩了。
但這種穩還不到推不倒的那種,後戚權大,聖人會疑,後宮有太后,前朝有太子,周家看似穩,其實比誰都要虛,要不是聖人這兩年專注煉丹長生,他們周家怕是被聖人各種找麻煩。
所以太后更不能倒下,能活一定得活著,這未來的太后哪裡比現任的更能庇佑周家。
可惜無上國師的丹藥不好使,太后半點都不見好,探得清平觀有那起死回生的回春丹,他就奉老父親的命,親自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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