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晦氣話,我煩得很,等著大師來就好了,他肯定會有法子的。」思怡郡主道:「我回房了。」
卞世子看她滿臉不耐煩的,心裡雖有些不滿,但也沒說什麼,道:「還不行就讓大夫來給你把脈,別一點動靜都沒有,白遭了父王一番苦心籌謀。」
思怡郡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操心我,先顧著你自己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混帳!
秦流西看著思怡郡主拂袖離開,黑亮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玄冥大師,是幫厲家設五行陣的那個玄冥嗎?
竟這麼巧。
思怡郡主回到房內,一屁股坐在床上,皺著眉想著哥哥的話,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肚子。
郡馬那個廢物,真是一點都不中用,有本事讓姓宋的懷孕,就沒本事在她肚子種一個,廢物,白瞎了這副好命格!
她往後一倒,又彈了起來,厲聲呵斥:「誰?」
此時她也才看到床上的棉被鋪好了,床裡面有一個人形,怪自己心裡裝著事沒注意到床鋪開了,還藏了人。
而那人沒有動靜。
思怡郡主取下了床上的一條帶著勾刺的鞭子捏在手上,道:「再不出聲我就要動手了。」
看對方依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頓時一掀被子,一具只穿了條里褲的白花花的身子出現在眼前,她眉梢一挑。
這是誰啊,自薦枕席?
她用長鞭捅了捅他的腰,沒反應,有些意外,便爬上床,一看,驚訝不已。
趙王?
這人怎麼會這麼副樣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思怡郡主戳了戳趙王的臉,再摸了一下那結實的身板,然後往下一扒。
啾啾。
思怡郡主挑著眉說:「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不怪本郡主。」她站起來,揚聲叫人:「來人,備水沐浴。」
秦流西悄無聲息地離開。
至於趙王醒後會不會天雷勾地火,那就不是她考慮的了,既然敢把她身後的清平觀拖下水,那麼她的回敬,也該受著。
禮義廉恥,那是什麼?
他也配有!
秦流西沒有去找秦明月甚至秦家詰問,秦明彥當初傷成那樣還能活蹦亂跳,要想查出怎麼回事,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秦家人沒透露,西北那邊也會有人透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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