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麼了,竟然會碎掉玉符?」
秦明淳看她神色有些嚴肅,便問:「怎,怎麼了?」
「這個玉符本就是護身玉符,就抵一次命劫,如今符碎了,就證明你在鬼門關上走了一趟,尤其是你現在身上還有陰氣纏身。」秦流西嚴肅地問:「所以你們玩什麼了,竟然險些連命都玩沒了。」
秦明淳大駭:「不是吧?」
「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
秦明淳連忙搖頭,她嚴肅成這樣,鬼都知道不是在說笑,可他真的沒有半點感覺啊。
他微微歪頭,道:「我們只是去他家的祠堂玩了一下呀。」
秦流西的臉一下子綠了,道:「去人家祠堂玩,人家沒把你打死?」
秦明淳訕訕地道:「他帶我們去的。你這麼說,我就想起了,就在那祠堂里,我就覺得胸口忽然發熱發燙,連忙拉出絡子,玉符那時候就砰的碎了。」
所以那時候,玉符是替他擋了命劫?
「大姐姐,我是不是撞鬼了?」秦明淳弱弱地問。
秦流西把他身上的陰氣給掐掉,道:「十有八九,你身上還有陰氣,估計就是在那地方纏上的,你那同窗是什麼人?」
聽說自己真的撞鬼,秦明淳越發恐懼,慘兮兮地道:「那是孟知州家的公子,和我一般大,是去年才到書院求學的。」
官家人的祠堂,怎麼會有邪氣,應該帶著正氣才對啊。
秦明淳看她沉思,便小心翼翼地攔著她的袖子,道:「大姐姐,你可憐可憐小五吧。」
他一臉求保護的求生欲,逗笑了秦流西。
她剛要說話,眸光驀地一深,渾身的氣勢徒然一變,冷冽陰沉。
這孩子的面相竟然在她面前變了,有死氣浮上他的臉。
誰,是誰要他的命!
如果剛才她剛才還吊兒郎當的故作生氣,如今是真的十分生氣了。
秦明淳一聲都不敢出,以為剛才自己說錯話,惹她生氣了,縮著脖子,陪著小心。
秦流西見狀,就讓他先去練字,道:「我一會再給你新的玉符。」
「哦。」
入了屋,秦流西立即叫來岐黃,找來卜卦的東西,想要以秦明淳的生辰八字占一卦。
可是,看不出!
相師算人不算幾,至親同樣難算,她可以看出秦明淳的面相變了,有死氣覆面,卻是不知道他這劫何時會應。
可惡!
岐黃看她神色凝重,問:「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