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孟老太融入孟松的靈魂里,用他們來供養孟松的靈魂,時日久了,一旦靈魂被完全吞噬,就會徹底消失,如今剩下的魂兒,當然要將他們超度往生。
蒙魯和她一起超度,這也是他該做的,因為孟老太曾是他的弟子,他當為她贖份罪。
秦流西把拔苦往生經一直念了數遍,又散了好幾個功德出去滋養那些細小的靈魂,把他們送走後,官府的人也到了。
而跟著前來的,還有唐山長他們,得知秦明淳曾遭遇過的一切,都要來看上一眼才安心。
等看到密室那慘狀,饒是聽了秦明淳提醒,心裡早有準備,但也都被震得手足發軟,胃部翻滾。
陸行范臉色都變得雪白,不敢相信世間竟有人暗中行這樣邪術,他見到的已經這麼慘,那麼那藏在底下,看不到的,會不會更慘?
世上還有多少像這樣的邪道?
他又看向秦明淳,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道:「你真是逃了一個命中大劫,不然,這白骨堆里,怕是有你一份。」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要把你大姐姐當神一樣拜。」唐山長也說了一句。
秦明淳:所以我這一生只會供奉大姐姐的長生牌。
大姐姐肯定會保佑我!
孟家祠堂密室藏著許多屍骨這是一個大案,但對外卻不好宣稱有人用邪術煉屍,以免引起百姓恐慌,尤其一個案子也不能以邪術邪道這樣的來結案啊。
綜合種種,唐山長動用了自己的關係,只說是孟家虐殺成癮,專門誘拐了小孩兒前來,讓有失蹤孩童的前去官府備案,另外也抄了孟家的家產,查明了孩子身份就會給予賠償。
官府如何作為,秦流西不再管,她看秦明淳的危機已過,就把他趕跑了,回書院受正氣薰陶,寒窗苦讀吧。
陸行范很好奇,問那施邪術的人下場如何。
「死了。」秦流西道:「先生問這些東西作甚?上一個像你這麼八卦的,早就上了投胎之路了。」
顏先生,那樣光風霽月的人也沒落個壽終正寢,何苦再搭上一個?
陸行范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果然是唐子實的學生,說話一模一樣。
「我就是想問問,你看我與道有緣麼?」
秦流西一笑:「萬物皆與道有緣。」
陸行范擺手:「不是,我是說,你看我能學道術麼?」
「緣深緣淺,姑且看先生對祖師爺多誠心。」秦流西摸出一道符遞過去:「我們家祖師爺給先生的,福生無量天尊。」
「哎喲,多謝祖師爺。」陸行范雙手接過,反覆看了下,把三角符鄭重地放在荷包里。
唐山長迫不及待地拉秦流西噓寒問暖,憐惜地道:「你一走就是幾年,也沒點音信,實在令人擔心,如今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勞您掛心了。」
唐山長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