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於是重新煉一個新的陣法,秦流西陷入了忘我,丟在她身邊的圖也越來越多,直到接到封俢的傳信。
秦流西看著那幾根火紅色的狐狸毛,嘴角微微一抽,傳信用什麼不行,非要拔幾根毛。
可一聽傳信內容,她就騰地站了起來。
再不過去盛京當救兵,她寶貝徒兒就要被人給強娶了!
豈有此理,誰敢動她的養老弟子!
秦流西跑出密室,和清遠交代了幾句,就心急火燎地往盛京里去,封俢那混帳怎麼幫她看的娃,連著黑沙一起,都沒能護住她的徒兒,搞什麼鬼?
封俢自己也很頭疼,他也不過離開兩天,有黑沙守護,想著也沒啥事,可誰想到他們仨竟然會捅出個大簍子,招惹了一個皇家公主不說,還被逮到公主府去,目的就是為了讓滕昭低頭。
現在好了,那怡樂公主看中了滕昭,口口聲聲的要招他為駙馬。
草,那個女瘋子!
誰稀罕什麼煉丹啊,那花痴公主拐誰不好,竟然想拐滕昭,秦流西那瘋批不得把他剝皮抽筋,回爐再造啊!
封俢最氣的是把黑沙留在滕昭他們身邊保護,但那三隻,被人算計和道德綁架時,竟然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就順著坑跳,結果坑了自己。
「但凡學到秦流西這煞神一半的無賴,都不至於掉到這坑裡。」封俢氣咻咻地嘀咕一句,忽然又渾身一寒,就地一滾。
砰。
一個雷在自己原本站立的地方炸開。
他抬頭一看,氣道:「你是不是人,友軍你也用雷劈!」
「劈不死你!」秦流西從半空出現,黑著臉道:「讓你回來看著他們,你就是這樣給我看的?」
封俢也很委屈,道:「我就離開了兩日,東北那邊有狐妖來求救,熟悉的妖精都不見了,懷疑有邪道在獵殺,我這才過去看看,哪裡想到他們三個還鬥不過人家一個皇家公主的小心機。」
秦流西蹙眉:「有人獵殺妖精?」
封俢點點頭:「不但是狐妖,就是黃仙一族,也沒了好幾個有望化形的好苗子。」
「查出是誰幹的?」
封俢搖頭:「我這才剛有點眉目,就聽到黑沙傳信,他們掉人家挖的坑裡了。」
秦流西只得把心思拉回到這事上,問:「他們怎麼回事?」
「京郊不是設了個流民營麼?滕昭他們這幾日在那邊義診,豈料被怡樂公主給看上了,知道他是個道長也不介意,直言他願意,還能去長生宮修道,和聖人一道煉丹。滕昭自然不願,只當怡樂公主透明,可架不住怡樂公主操作夠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