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秦流西要把他們打包跑路,就很憋屈,她是不是生氣了?
滕昭道:「師父,我這就去收拾。」
他令師父失望了,是得回去面壁思過。
秦流西看他們自閉又委屈的樣子,不禁道:「你們都在想些什麼,我哪有生氣?憑那被慣壞了的小公主,她也配我跟她生氣?未免格局小了!」
小人參道:「那你還把我們送走?不是在氣頭上,你為何要讓我們跑路!」
秦流西嘴角一抽,曲起手指就給了他一個爆栗,道:「我哪有在氣頭上,除了惡佛兕羅,誰哼給我氣受?這給我氣受的,還能留過夜?」
小人參一噎,也是,這是個不能惹的主,有仇當場報的,她要是受氣,肯定是人都不會搖,自己就去干一架,把氣出了!
「讓你們回去,是因為清平觀的老道長被傷著了,觀里忙活不開,昭昭作為少觀主,得回去主持大局,清遠就能更騰出手處理觀中庶務。」秦流西道:「我已經讓陳皮把非常道關閉,他也會在清平觀做弟子幫忙。」
滕昭愕然,道:「老道長怎麼會被傷著了?」
秦流西三言兩語就說了前因後果,幾人都沉了臉,拳頭掐得指骨咯咯響。
這也太囂張了,只因為要求丹,就把人給打成重傷?還有沒有王法,道長就是任他們作踐的人麼?
滕昭捏著拳頭,眼底罕見的露出戾氣和嫌惡,這就是世家,這就是所謂權貴,果然噁心!
秦流西繼續道:「我要忙的事很多,你如今也學有所成,所以回去道觀主持,小人參你也輔助一二。至於黑沙,你回去黑沙漠。」
黑沙沒想到自己也有安排,委屈道:「我也不是不想回去,是進不去啊。」
「你就在外圍守著,一邊苦修,一邊盯著那結界,若那地方有異動,你馬上傳信。」秦流西遞給他幾張傳音符,道:「這符你貼身收著,一旦你覺得不對勁的,馬上傳信。」
黑沙接過來,把符收起。
秦流西這才讓他們各自去收拾。
滕昭蔫蔫地收拾自己的東西,沒一會,就坐在房內發呆。
叩叩。
他回頭,站了起來,向秦流西行了一禮:「師父。」
「剛才就看你悶悶的,怎麼了,是怪師父要把你們打包送走?」秦流西走進來笑著問。
滕昭拿出茶壺,倒了一杯水,試了試溫度才雙手奉了過去,搖頭道:「自然不是,徒兒出來也久了,雪災未過,想必觀中布施也很忙,清遠師伯估計早就盼著我們回去了。這是徒兒該擔的責任,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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