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笑了笑。
「你就說,能不能去看看?」沐惜哀求道:「我大姐,是個極好的人,你發個善心吧。」
秦流西沉默了半晌,道:「我怕你們沐家出不起我要的出診金。」
有戲!
沐惜眼睛一亮,道:「你想要多少?」
秦流西沒回話,只道:「我要的不是銀子。」
沐惜一愣,不是銀子,是金子嗎?
「假如這太子之位換個人坐,你們沐家能支持麼?」秦流西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啥,換太子位,這是要造反嗎?
沐惜傻了。
你怕不是在逗我?
你堂堂的神棍,想要造皇家的反?
秦流西笑得一臉無害,是的,傻狍子你沒聽錯,造反的風終於吹到了你沐家!
沐惜抖著手去摸茶杯,小心地問:「你,你沒發燒吧?太子挖你家墳了?」
讓他想想,秦家人在盛京怎樣,也好像沒出什麼大事啊,雖然沒多富貴,但比大多人來簡直不要好太多,老順遂了!
秦家沒事,那太子是怎麼得罪了這煞神?
太子:我也想知道,為何總有神棍想害孤!
秦流西冷著臉道:「雖不是,但不遠矣,太子母族周家的人派兵去圍我清平觀,還打傷了觀中一個老道長。太子妹妹,那怡樂公主,近幾日把我徒兒綁了,你不知?」
沐惜眼皮抽搐,草,光一個事,太子就要完,更不說還涉及她徒兒的事。
怪不得她想要太子天涼王破!
他把人得罪大發了!
啥,不是本人得罪,他實屬無辜?
呔,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誰不明白這個道理?太子沒被立為太子之前,你看周家敢這麼囂張不,怡樂那刁蠻公主敢這麼跋扈不?
還不都是仗勢欺人?
所以,太子沒法無辜,嗯,他無辜也只能怪給自己拖後腿的人太多!
對了,沐惜腦中靈光一閃,衝口而出:「那怡樂如今在宮裡鬧著死活要出家當姑子,是你乾的?」
秦流西皺眉:「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