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臉吞了一顆丹丸,立即去喚人幫忙。
此行果然大凶。
秦流西這時已經唰唰的畫出一張畫像遞給沐皇后,道:「就是這個人,找到他,應該就在盛京!」
沐皇后接過來看了一眼:「這麼年輕。」
「修道之人,若達到一定修為,可保容顏不老。」
沐皇后:「……」
羨慕了。
她把畫像遞給去而復返的翠竹,吩咐了幾句,全城搜捕,理由麼,禍害中宮就足夠了!
沐皇后支開了沐夫人,對秦流西贊道:「觀主果然能人所不能。」
「你謬讚了,術業有專攻罷了,就跟我剛才說的,並不擅長勾心鬥角,但鬥法,我挺擅長的!」秦流西淡笑,道:「我能來見娘娘,想來娘娘也是知道緣由的,不知娘娘是否真心愿意上船,畢竟齊騫的身份,並不是娘娘所中意的,他算起來,是你的情敵帶來的外室子。若要扶持他上位,還真挺膈應的。娘娘不妨想清楚,畢竟這條船,不容有人在後面拖後腿。」
要是東風俱備,她卻臨門背刺,這船得沉!
沐皇后卻是笑了起來,道:「觀主不會以為,本宮對聖人有男女之情,且堅貞不移吧?」
就那種馬,他也配?
第1096章 祖宗,殺頭的話快別說了!
沐皇后靠在身後的大迎枕上,扯下帳子掛著的一條龍鳳扣絡子在手上把玩,這陣子因為病痛和五石散折騰而顯得憔悴的臉很是寡淡,就連嘴角都多出幾條細紋,抿著嘴的時候尤為明顯。
她勾著唇,手指繞著絡子的絲線,道:「被封為中宮皇后的時候,本宮就知道他心裡有著別的女人,從他嘴裡迸出別人的小名時,本宮就知道,本宮該如何面對夫婿,君臣相稱,相敬如賓,也只如此,本宮才能度過這深宮漫長的歲月。」
沐皇后看著秦流西說道:「本宮不會說太多的話來說服你本宮可信。但你盡可放心,本宮要的,從來都是安享晚年,嫡公主比誰都尊貴,以及保證沐家的富貴,這些都能滿足,是誰當皇帝,本宮不在意。」
畢竟,她沒有嫡親的兒子,比起那些有母親且對自己位置虎視眈眈的王爺們,齊騫如今這個妹夫,反而更是沐家最該選擇的人選。
「齊騫,這輩分……」
沐皇后擺擺手,道:「史書都是由勝者編寫的,若論關係輩分凌亂的,誰能及史記上那位有名的女帝?只要本宮要的都達成了,他是喊我母后還是喊我長姐,抑或只是太后,都不重要。甚至到那時候,本宮可以別院而居,也都無所謂,只要我們是勝者。」
秦流西笑了:「娘娘真是難得清醒。」
沐皇后嘆了一口氣,道:「像我們這樣的貴女,從小就要被灌輸家族榮譽的,什麼為自己而活,不是沒有,但極少,像那樣的人,是真正被嬌寵的天之嬌女。事實大多數女子都得為家族謀利而聯姻,族旺則底氣足,夫旺則腰杆硬,很諷刺是吧?但不可否認,這就是世家,是深閨女人多數人的命運。如果不活得豁達清醒,只巴望著一個男人身上黏糊,這日子是沒法過的。宮裡更是如此,比別處斗得更厲害,兵不血刃,卻處處透著血腥殘忍,本宮要是生出一副戀愛腦,只怕這張鳳榻,躺著的早已不是本宮。」
「本宮這些年,最遺憾的便是沒能生出一個皇子,而母族同樣男丁單薄,但也因為如此,才坐穩了這個位置,母族自在地享著潑天富貴,這大概就是甘蔗沒有兩頭甜的道理。可到了最後,這位置倒無法穩當下去了。」沐皇后自嘲一笑:「你看吶,便是不想爭,也總有人逼著你去爭,本宮不爭,就得死。這富貴就在手裡,誰想就這麼死?所以他是誰的兒子,不重要的,哪怕他得了這至尊寶位,改姓了,也無所謂,只要沐家安然,本宮的公主依舊尊貴無雙,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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