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
他汲取了那麼多的好運道,怎麼就不順了呢,甚至多年造過的孽都報上來了,那是誰來著,求他幫忙布陣謀個風水運,那傢伙姓什麼,日子過去太久了,他記不清了,就是種茶樹的?
那時他對五行命格催運和生運參悟到了臨界點,急需一個試驗,正好那種茶的找上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活人種生五行陣,就這麼布成了,自此他對五行相生相剋的術數就到了痴迷的地步。
這些年,他在信陽王府的供奉下撈了大便利,不知道研出了多少五行法陣和好幾樣大殺器,順風順水,一直到現在。
來到了郡主府,竟然還因為一根小小的陰煞針就栽了個跟頭。
此處當真有毒!
「真人,真人?」思怡郡主發了一通脾氣,看玄冥的臉色越來越黑,心裡也不由忐忑幾分,該不會是把這位神仙給得罪了吧?
玄冥冷冷地看向她。
思怡郡主臉皮微微一抽動,強笑道:「真人,不是我想要向真人發脾氣,可您看,這種胎的吉月都快過了,我卻沒有半點動靜,也是一時情急才聲音大了點,並不是對您不滿。」
「憑你也敢?」玄冥冷笑。
「敏敏不敢,這也是害怕真人的一番計算落空了才情急,您看?」思怡郡主忍著氣,摸著肚子十分委屈的樣子。
玄冥哼了一聲,道:「本座早就提醒過郡主,要修身養性,為做貴子之母而做好最好的準備,但顯然,郡主並不把我的話放在眼內。」
思怡郡主心中生氣,心想,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不是先解決問題嗎?
「我真的沒有多胡來。」她狡辯道:「這助孕的藥我也吃了,就是……」
思怡郡主也覺得奇怪和委屈,自己的身體大夫也說沒有問題啊,怎麼就懷不上呢?
玄冥心煩不已,也懶得和她周旋,道:「事到如今,只能鋌而走險了,貧道還有一法,但因果報應極大,就看郡主願不願承受了。」
思怡郡主眼皮一抖:「是什麼?」
「布天地五行催生陣,以壽數獻祭借運,再服下陰胎五行精血,於陣中與男子交合,若成,則好孕。若不成,那郡主壽數折損,還會遭因果反噬。」
「這太扯了,都折了壽數還不能成,那算什麼借運?」思怡郡主尖叫,這買賣也太虧了!
玄冥冷道:「運可借,但你的身體要是沒那福氣,天也沒辦法呀!」
一句話,你自己不爭氣,怪天?你咋不上天呢!
思怡郡主被懟得滿臉通紅,這還是自己人嗎?
「那,那有多大的可能會成功?」她弱弱地問。
玄冥十分狡猾,道:「得看郡主的身體爭不爭氣。」
思怡郡主又吃了一嗆,心想你還不如不說呢!
玄冥看她貪生怕死的樣子,便涼涼地道:「其實郡主也不必強求,種陰胎生貴子本來就不全指望郡主,王爺那邊,也已經有人成了,能不能養足月,就看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