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刺史,卻和方將軍是姻親。
楊刺史本是對圍范家有些躊躇的,可人家要狀告范家殘害已死了三年的謝小姐,就很扯,看在老方份上,這才派了一小支隊伍來了,自己也來,畢竟父母官嘛,誰有冤都得解決。
只是他也萬萬沒想到,這事會涉及到神鬼和邪術上,更沒想到的是,范懷鵬殺妻證道?
不是,這世界顛了嗎?
出身世代書香,堂堂的范舉人,殺妻正道續命?
楊刺史看向方將軍,這事要是一個弄不好,咱們摘烏紗都回鄉種田吧。
秦流西的視線落在左前方的供案上,便走了過去,拿起那供在牌位前的七彩寶蓮燈仔細看了看,冷笑一聲,看向范老夫人,道:「寶蓮燈本該是供在佛前,屬於聖物,看這一盞,洗得再乾淨,也掩不住它沾著的血氣,供在謝婉的牌位前,是供人魂,還是用它的凶煞鎮魂?」
順芳攙扶著老太君上前,道:「這,是煞器?」
「用純陽死人血浸泡過的,本就帶著煞,還是純陽男子血的話,便是陽煞,正好震陰煞。」秦流西淡淡地道:「但它能震陰煞,卻也能傷陽,寶蓮燈本是佛前聖潔物,卻沾了血,本就帶凶,這血是純陽男子血,形成陽煞,放得久了,家中男子必損。多行不義必自斃,反噬,也是因果所致。」
范懷鵬趴在地上,聞言抬起頭,嘴角滲出血絲來。
秦流西又道:「聖物沾煞,不管用在什麼地方,它也只會成凶,而它擺在這祠堂內,呵。之前看老太太你還盤佛珠,佛祖若能佑你,我即叛出道門當佛女!」
佛道二門:?!!
我們本同源,不必較真!
范老夫人渾身僵硬,再看那掉落下來的先祖牌位,越發覺得暗無天日,遍體冰寒。
秦流西又看那張供案,這案桌很是厚重,用的桃木做成,案桌雕著圖案,牌位上寫著謝婉的姓氏和生辰八字,用的同樣是桃木,牌位下方,則刷了一層石灰。
她的手伸向牌位。
「不……」范懷鵬驚恐不已。
秦流西沒能拿起牌位,它像是固死在其中,她眉梢一挑,一扭。
咔嚓。
原本像是沒有一絲縫隙的案桌發出聲響,有機關響動,案桌向兩邊打開。
范家完了!
范老夫人眼前發黑,癱軟在地。
楊刺史和方將軍對視一眼,都驚訝不已。
案桌打開,才發現裡面是中空的,卻擺著一隻罈子,以石灰封壇,用一條黑色陰寒的鏈子纏繞著,那樣子,竟和秦流西看過的勾魂鎖鏈有些異曲同工之處。
而罈子上,還貼著幾張黃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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