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之氣,護人。
楊刺史和方將軍都懵了,這雷說劈就劈,還精準地劈在范懷鵬身上,這就是那常說的,天理不容?
這報應,太當頭棒喝了!
兩人相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雙目,紛紛暗想自己之前可有做下什麼虧心事。
楊刺史:完了,城中那姓胡的富商送來了一箱銀子,想他批個條子做啥來著,有損百姓利益的。不行,他得回去狠狠削那傢伙一番,這是要害他啊!
方將軍:我絕不納那年紀小的姑娘做小妾生兒子了!
秦流西看范老夫人一臉病相,拿了銀針,把她扎醒了,這人暈著,哪裡知道什麼事,肯定得醒著才能扎心!
范老夫人悠悠醒來,一個激靈就看向兒子,見范懷鵬皮開肉綻的,一副隨時要升天的樣子,不由慘叫著撲過去。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殺妻不說,還殺子,必下刀山地獄。」秦流西道:「你自認為有子不在乎她腹中骨血,但其實,在你們作下這惡孽,就已經擔下斷子絕孫之果,破家滅門。」
范老夫人騰地看過來,目眥欲裂。
秦流西點了點那盞蓮花燈,道:「我說了,蓮花燈本為佛前聖物,卻沾了血,為兇器,兇器帶純陽男子血,還供在這祠堂內,首先傷的就是男嗣。從你犯下殺妻殺子孽後,命數雖在,但日漸成天閹,連男人都稱不上了,如此,生什么子?」
范老夫人一怔,看向范懷鵬,後者喉嚨咕嚕咕嚕地響,雙目赤紅,手指抓在地板上,劃下血痕,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楊刺史他們則是傻傻地問:「天閹,是指他不舉?」
方將軍則道:「可他有兩個孩子啊。」
周氏嗤笑,道:「傻不傻啊?孩子這東西,一定是當母親的種,但是不是你們男人的,呵呵!」
方將軍眼一瞪,脫口而出:「范懷鵬這小子,是頭頂綠草原,當烏龜王八了啊!」
好刺激,他們來此一遭,不但看到了神鬼世界,還聽了這麼一個大醜聞。
「不可能!」范老夫人尖叫。
秦流西說道:「我能破這個奪壽術,就能相面。你范懷鵬,無子相,不得善終。你把野種當范家血脈,還敢記在原配嫡妻名下,眼瞎心也瞎,你看你家祖宗牌位,有一個是有臉立著的,誰不是羞於有你如此不肖子孫?」
范懷鵬扭頭看向那空蕩蕩的架子,歷代祖先的牌位無一在其中。
秦流西厭惡地暼過去,道:「生而為人,你不仁不義不孝還不忠,卻是枉在這世間走一遭,你死後在刀山地獄受過刑,必下畜生道。」
范懷鵬渾身顫抖。
別人不知,他自己心裡明白,自做下這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還是怎樣,身體上他就感覺自己有點變化,房事上力不從心,便也少了,可他也沒懷疑,因為苗氏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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