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長雙眼熠熠閃爍,上前一步,道:「觀主,小道會醫,願做力所能及之事。」
秦流西看過來,道:「那正好,你跟著三元,去配這些藥材,先熬個藥湯,讓觀里的人都喝上一碗,以防萬一。」
她遞過來一張經方,何道長接過,掃了一眼,雙眼晶亮,道:「必不負觀主所託。」
三元帶著他離開了。
秦流西又遞給清遠一張經方:「那對母女的藥,先熬這副讓她們喝著看看。」
清遠點頭。
林道長道:「不知我們可能做些什麼?」
秦流西道:「按著那李氏說的,安南府的李家屯已是爆發了鼠疫,除了她們逃出,也不知還有沒有別的人逃出,而這對母女一路過來,也不知接觸過誰,要是有人也被傳上,那必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李家屯出現。」
眾人都臉色微變。
瘟疫的可怕,他們都是知道的,哪一次瘟疫發現不是先集中起來,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殺和燒,到那時候,不管是有病沒病,都會成瘟疫下的孤魂。
「福生無量天尊。」林道長默默念了一次經,道:「今年世道果然艱巨。」
「所以形勢嚴峻,就僅因為兩個病患,我們清平觀也不知會變得如何,兩位道友若是覺得不便,也可……」
張道長立即道:「觀主不必多言,我既然在貴觀掛單,又是因濟世而下山,斷沒有遇難而去的,你大可吩咐。」
「張道友說得不假,瘟疫罷了。」林道長豁達一笑:「修道之人,何處不能修?人間道,亦是道。」
秦流西聞言,向二人行了一個拜禮:「是小道輕慢了。」
兩人連忙還禮,雖然秦流西年紀小,但修為比他們強,再看她行事,也著實令人敬佩,也不敢受她的禮。
「如今觀里有兩個病患,這個客院我已經布了陣法隔絕在外,但鼠疫傳染最是快和麻煩,也不知其餘的信眾是否已經被染上,須得把脈巡診,不知你們可懂扶脈?」
「醫一術,雖不算精,但略懂。」
「那行,我們先篩查巡診一二。」秦流西看了一眼,又點了無為,吩咐道:「山門不必守,但也要注意一下山腳的情況,希望不會是我們想像的那般。」
無為點頭:「那觀中的布施?」
「只能暫停了。」
有人急腳走來,是個健碩的僕婦,看到地上的小廝不由變了臉,道:「我們乃是鄭知州的家眷,如今你們道觀出了疫人,膽敢扣留我們家老夫人和小姐,還不允許我們遣人去送信,要是我家老夫人出了差池,你們可擔得起這個責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