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夫人並不敢上前,只問道:「不知我們還要被困在道觀多久?」
秦流西道:「還請老居士稍安勿躁,我們會給你們扶脈,若確定無事,自可離開。在這之前,我們道觀也熬了湯藥,你們也可喝著,無病也可強身健體。至於這個客院的病患,本觀主已經布下陣法,她們不會亂闖,病疫也不會傳出,你大可放心。另外,山門亦布了陣,你們也不必再派人偷摸出去,因為就是走也走不出去的。」
鄭老夫人臉色稍霽。
那鄭小姐帶著審視的眼神看著她問:「你們真的會放我們出去?」
「我們並不是官府中人,自然無權一直扣留爾等,眼下嚴防死守,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已經有一個李家屯爆發了鼠疫。你們既是官眷,也該明白這鼠疫處理不好,一旦被捅上去,這個寧洲府的官員派系會有多大的變動?如果你們同樣染了這病,再出去人傳人,那令尊頭上的烏紗帽……」
鄭家人終於變了大臉色。
假如漓城爆發鼠疫,後果不堪設想,所在地的官員,同樣一身騷。
「一直聽聞清平觀的觀主是個道醫雙修的得道高道,希望觀主也能研出神丹妙藥,解救這患病的黎民百姓。」鄭老夫人向她行了一禮,對身邊人道:「我們回去。」
她們轉身回了所在的客院,關上了門。
張道長鬆了一口氣道:「倒還算是個明白人。」
秦流西道:「不過事關己身利益,不得不按捺下來罷了。不說這個,勞煩兩位道友先去後殿,給觀中弟子和在伙房幫忙的知客扶脈巡診。」
兩個道長拱手去了。
秦流西想了下,轉身回婦人的客院,取下那李姑娘身上的銀針,再探她的脈,放了下來。
這姑娘其實除了身中鼠疫,她還有膿毒血症,且她還小產過一次沒調理好,本就體弱,十分麻煩。
「你可知,她小產過?」秦流西看向李氏。
李氏一抖,眼神躲閃,道:「她只是被欺負了。」
秦流西看向女子的臉,帶著淡淡的死氣,便道:「她身中鼠疫不說,還有膿毒血症,且體弱,未必就能扛得過去,如果她扛不過去,到時候只能焚燒。」
李氏哀哀叫了一聲,臉色慘白一片,嘴唇囁嚅。
外頭,清遠的聲音響起,藥煎好了。
秦流西親自去接了過來,讓母女二人喝下,勒令李氏安靜休養,便離開。
「你不會不管我們的吧?」李氏在她身後哀聲問了一句:「這裡是道觀,神靈在上,你不會把我們趕出去等死的吧?」
秦流西回頭:「你就是因為這點,才會帶著她來到這裡躲避?因為道觀乃是空門,不會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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