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像是看出他的想法,笑道:「雖然是我挑了,但總不能是我上個摺子說事兒吧,這可是你的地盤,你才是官兒。所以啊,如妃就是恨,也會先把這火燒到你頭上!」
蕭刺史臉色一變,沉聲呵斥道:「天聖教若是任由其壯大,於國大不利,他們的屯田甚至都比正經寺廟要看齊,要是壯大,那肯定會更多。如今道觀和寺廟的僧田也多起來,萬一越來越多佛道教這樣的出現,國將不國。如妃要是敢牝雞司晨,本官就是烏紗不保都要參她一本。不對,回頭的摺子,本官就要參她一本。」
寺廟道觀所擁有的僧田是不必繳納賦稅的,但要是這僧田多了,卻不繳稅,那國家就會損失許多,要是有人為此而謀算,就更是一個大威脅,但凡明君,都不會容許寺廟道觀大增的。
「刺史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板正,蕭小姐……」秦流西提到他那為愛自請當姑子入空門的女兒時,瞥到他臉色發黑,訕訕地道:「沒有要挖你傷口的意思,就是嘴快。」
蕭刺史哼了一聲,想到嫡女,眉目一沉,頗有幾分落寞,當年要不是他迂腐,女兒估計還能承歡膝下吧?
往事不可追。
秦流西也不再說往事,道:「她會不會牝雞司晨不好說,但吹點枕頭風也是可以的,聽說這如妃乃是聖人的青梅。」
蕭刺史眼球抖動,和她對視著,都明白這青梅是什麼意思。
如妃,他知道這人,從前是寧王妃,假死當如妃,在他看來,就是不守婦道的淫婦,只是那是聖人的女人,一來沒有大肆宣揚,二來麼,聖人說她是誰,她就是誰!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寧王妃已死,如妃猶在!
「觀主到底什麼意思?」
「我就是說,蕭刺史可以挖一下這如妃的料,宮中妃子要存活,得要有銀子,更要有靠山,後半輩子也要有著落才行。」秦流西提醒道:「如今太子可是廢了。」
蕭刺史:「……」
你只差沒說那女人卷到了奪嫡當中,這天聖教就是為了斂財用的!
「如今蕭刺史頭上無人,你看看俞尚書如何,我知道他喜歡收藏墨硯。」秦流西道:「要是參那誰牝雞司晨,左御史也是個忠直的,他現在最喜歡的是他那小孫女。」
蕭刺史瞪大了眼:「!」
對方好像在教我行賄,古板迂腐的我該怎麼辦?
「刺史大人,功在社稷,要想成就這功,還得戴著這官帽才行,而為了成就這功,這身段稍微放低,也無不可!」秦流西拍了拍他的手臂,道:「此處交予你了,天聖教總壇其餘的地方我沒損毀,歸於官府,將來不管做個難民收容所,或是善堂,都是好的。另外,他們用以蒙蔽百姓的聖水都是會迷人心智和致幻的,我給你開個解毒方子,你讓人按方熬煮,發出公告時,可以讓喝過聖水的百姓都來喝上一碗,順便宣傳一下天聖教有多臭名昭著。你知道的,一傳十,十傳百。」
蕭刺史向她行了一禮。
秦流西取出紙筆寫了方子,讓他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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