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道:「其實也不算什麼,咱們要是想,也是可以的,不過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罷了。」
汲取生氣為己所用,道宗也不是不會此道,是做不做而已。
封修嘆氣:「果然沒道德的,都贏麻了!」
「走吧,看看去。」
她往那鬼塔走去,走了沒兩個呼吸,她就停下了,攔住了封修,道:「先別動。」
她剛才的步法可是縮地成寸之法,鬼塔看著的距離就沒那麼遠,她用上了術數,也該到了,但事實上,他們仍在原地。
封修也發現了不對,冷哼一聲:「這是他布了幻陣還是這鬼塔的迷幻之法?」
「沒有答案的問題,干就完了。」秦流西拿出金剛尺,腳踏罡步,嘴上喃喃有詞,雙指往尺上一抹,有金光閃過,她腳一跺,金剛尺斜著一劈,厲喝出聲:「破!」
金光大盛,地面一陣震動。
有無形的結界打破,濃郁陰冷的陰煞之氣如同龍捲風一樣,意欲將二人包圍,卻又像遇到可怖的氣息,自動繞開了。
兩人也看清眼前的畫面,本來挺遠的鬼塔已是近在咫尺,而在他們腳下,卻是森森白骨,陰氣自這些白骨發出,冰寒刺骨。
秦流西抬頭看著眼前的鬼塔,道:「原來這才是鬼塔的真面目,它叫鬼塔,還真是名副其實。」
封修抬頭,只一眼,拽著她後退一步。
娘的,噁心到他了。
這叫什麼塔啊,分明是用各種骨頭搭成的骨塔,它們也不知是因為死了多年還是因為被煞氣充盈了,骨頭髮黑帶紅,而那紅分明是血液澆灌,骨頭還帶著著血肉內臟,有殘魂在上面悽慘鬼唳,怨氣大盛。
吃人鬼塔。
它吞食了不少人,用他們的血肉滋養骨塔,靈魂更是被縛著掙脫不得,最後化為怨煞,乍一看,無數猙獰又慘白的人頭張開巨口在咀嚼在慘叫,碎肉在他們嘴裡掉落,萬分瘮人。
封修又退了一步,咔嚓一聲,他低頭一看,一隻骷髏頭被他踩穿了天靈蓋,而在他們腳下,又是陰氣森然的白骨。
封修:「……」
如果他現在故作驚懼的抱著秦流西鬼叫,會不會造作了點?
秦流西視線暼過著鬼塔周邊,全是白骨,有些甚至還是死後不久,成為一具乾屍,血肉早就沒了。
「所以在這些人看到這鬼塔時並向它走來的時候,就已經走進了它捕食的牢籠當中,果然陰邪。」她的聲音如鬼塔散發出的陰氣一樣森冷。
封修看著這邪氣四散張牙舞爪的鬼塔,臉上全是嫌棄,道:「任由它這麼吞食下去,只怕這一大片成為鬼蜮。」
秦流西道:「它休想。」
她騰地足尖一點,躍了起來,借著幾個骷髏頭為落腳點,一直往最高處攀升。
封修則是打了個響指,把這一帶散落各處的白骨都收攏起來,堆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