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空以神識看著,那香毫無動靜,沒有被點燃。
秦流西淡淡地道:「和尚你說,這要是出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邪神,那天庭不知多熱鬧。」
滋。
一點火光亮了,佛前神香點燃了。
梵空:完了,他守不住佛塔,更守不住他們古剎的至寶。
秦流西笑著一拜:「佛祖慈悲。」
神香燃得飛快,像是催促她快些滾蛋。
秦流西看向梵空,後者往外走去。
兩人很快就站在了天池上。
梵空一臉不願,秦流西便道:「別這樣,這把神兵若是淬鍊出來,將來完成了它的使命,就還由你們古剎收藏如何?」
「此話當真?」
還有這種好事,他真的不太信。
「自然,都是出家人,你的我的有何兩樣。」要用時來借就是了。
梵空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坐下來,雙手結法印,一如秦流西說的那樣,有了參丹的滋養,他此番出來的法相越發莊嚴強大,金光閃閃,讓人不敢直視。
他走進天池,那碧綠湖水避開,露出九層佛塔。
梵空念了一聲佛,盤腿坐在佛塔跟前,誦了一遍經文,請出了那隻烏金神獸狻猊,回到岸邊上。
秦流西雙眼放光。
狻猊,形似獅子,喜靜不喜動,好坐喜香火,乃龍生九子的第五子。
一如梵空所說的,這是古剎的至寶,由高僧開光點靈,又有每一任主持坐化前點靈,使得它靈氣充足,神性十足。
秦流西伸手去拿,卻被梵空緊緊抱著不放,便道:「它本來就是為鎮壓佛骨而存在的,如今佛骨已經毀了,它的使命已經完成,也該進行下一任使命。」
梵空的手一松。
秦流西接過來,這烏金狻猊並不大,但熔了用於淬鍊神兵和陣盤也足夠了。
「你打算何時淬鍊?」梵空問。
秦流西手指掐算了一下,道:「入夜正是吉時,我準備些東西,勞煩大師給我守一下結界?」
呵呵,之前是和尚,現在有所求就是大師了。
梵空道:「重新淬鍊神兵,並不是易事,你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