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孤陰煞,也是絕佳的聚陰煉煞之地。
司冷月道:「但這個村里,雖然陰氣重,可邪祟我卻沒有見到。」
「要麼是懼怕比它們更強大的存在,要麼就是被吞了,要不然,這麼好的養陰魂之地,它們不會錯過的。」秦流西說道。
邪祟陰魂喜陰,也願意棲身於陰木等屬陰的物品來養魂,但它們情願避開的話,就是規避比它們更強大的力量。
人會趨吉避凶,鬼也一樣。
弱肉強食,在哪一條食物鏈上都能共通的。
兩人在村口站著,很快就引來村民,放肆的眼神打量著她們,像是在衡量,也在打探,如此貌比神女的姑娘,在這做什麼?
「你們是誰?來我們古井村有何貴幹?」一個骨相不過三十,面容卻像五十的男人眼神露骨地看著她們,那雙眼裡絲毫不掩飾貪婪和好色。
秦流西一眼掃過去,這裡的人都微腆著肚子,女人尤其面容枯槁,臉上呈著蒼白的雪青色,眼神暗啞無光,但若仔細看去,那眼睛裡仿佛有什麼遊走而過。
她們拉著孩子,滿面麻木,如同一潭死水似的,像是對什麼都沒有興趣。
「我們找古井。」
「你們這是要討神水喝?」那男人眉梢一挑,視線落在她們的腹部上,目光越發的放肆。
司冷月眸色一冷,手腕一翻,一絲白若晶瑩細絲的巫力從她手中彈出,纏上了那男人。
男人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抱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
古井村的村民見了突發的情形都嚇了一跳。
秦流西對司冷月道:「把他體內的蠱蟲弄出來會如何?」
「應該會死。」司冷月的手剛要動,秦流西就道:「先別,又有人來了。」
司冷月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群村民來了,手裡還拿了農具之類的東西。
其中領頭的人,是一個滿頭灰白頭髮的老者,他雖然肚子也鼓著,臉色卻並非雪青色,而是紅潤,一雙眼更是帶著精明的光。
村民稱他為村長。
秦流西神色極冷,司冷月也皺起雙眉,此人身上的血氣極重,氣息雜亂且惡,他沾了許多殺孽。
村長看向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問:「柱子怎麼了?」
「不知道,忽然就這樣了。」有人雖然不解,但也沒有過於擔憂,也不知是習以為常還是冷漠麻木。
「把他帶下去,喝點水。」村長皺眉說了一句,又看向秦流西她們:「不知兩位姑娘來我們古井村有何貴幹?」
秦流西看著他,道:「帶我們去古井。」
「我……好的,兩位姑娘隨我來,你們都散了。」村長木木地轉身在前方領路,看懵了在場的人。
司冷月看向秦流西挑了挑眉,你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