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東宮傳信,太子妃歿了,太子因為頂撞聖人,正跪在養心殿前請罪。」
秦流西微愣,嘆了一口氣,她終是沒用那隻紙鶴啊。
藺相聽了站了起來,看向秦流西,眼裡有一絲怒色,但更多的是無奈。
皇權,凌駕一切之上。
掌權者要誰死,她就得死。
「我過去看看。」秦流西說道:「你們也動起來吧,別讓那老狗有機會再發瘋。」
藺相點點頭,看著她憑空消失,深吸了一口氣,叫來心腹去傳信。
他們也得布置起來了。
東宮已經掛起了白燈籠,哭聲一片。
秦流西出現在東宮之內,用了隱身咒術,暢通無阻地入了寢殿。
沐錦已經小殮過了,臉上還用了點脂粉,雙手搭在腹部上,神態安詳。
但她的魂魄不在此處。
秦流西掐了個術訣,出了東宮,很快就找到她了。
她站在齊騫的身後,看著他跪在殿門前。
秦流西來到她身邊,沐錦又驚又喜,道:「大師,你怎麼會來這裡?」
「你還是選擇了欣然赴死。」秦流西看她身上沒有一點怨氣和不甘,便知她是甘願赴死的。
沐錦有些赧然,道:「用我一人,成全他,也成全沐家,值得。」
「那你自己呢?孩子呢?」
沐錦道:「大師的話還作數的吧?便是不作數,一顆能解百毒的珍貴丹藥,也能護我兒,挺好的。至於紙鶴,如果著數,就更好了。」
秦流西:「我從不騙人。」
也就是說,那紙鶴能換一個承諾,是作數的。
沐錦笑得宛如她最初見到的樣子,燦爛純善,道:「那就好,我這當母親的,也算是給我的孩子留下最寶貴的東西了。」
「可你卻虧待你自己。」秦流西道:「你死了,兒羽翼未豐,將來繼後若出,你不怕他們處境危艱?」
沐錦搖搖頭,看著齊騫的後背,滿臉篤定:「不會的,不管繼後是誰,都走不進他心裡去的。我的兒,有大姐,有沐家,還有他,我信他的,也信你。將來不管我兒是不是能接位,能富貴安然就好。」
「你無怨悔就好。走吧,我送你最後一程。」秦流西道:「人死還在人間逗留,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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