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容貌出色,都是長得雌雄莫辨的,氣質出塵,宛如謫仙,實在令人側目,好幾個姑娘更是紅了雙頰,眼冒著粉紅泡泡。
從前好像沒見過他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嗎,近來也確實有不少官員調任回京,拖家帶口的,也不知這兩人是誰家子弟。
有膽大的紈絝子想要上前搭訕,卻被封修警告的眼神所震懾,雙腿像是被禁錮了似的,再不敢前進一步。
前方忽然傳來動靜,有穿著盔甲的侍衛在前方開路,秦流西眉梢一挑,認出那當頭的侍衛應南,回憶像是潮水般湧來。
對方看到她,臉上微赧,距離幾步遠就已經勒馬停下,從馬背上下來,向她單膝下跪。
年少時不更事,狂妄自傲,把大師當神棍質疑,實在羞愧。
秦流西越過他,再看向身後,貼身侍衛出現,齊騫也就出現了吧?
果然,一輛華麗的馬車入了視線之內,封修輕嗤出聲,道:「倒是會做表面功夫。」
馬車停在他們面前,齊騫一身五爪金龍的便服跳下馬車,看到秦流西,眼裡全是喜色,疾步上前,道:「接到傳信你們出現在城內,我就立即出來迎了。」
秦流西打量他一番,道:「果然是當天子的人了,身上已有皇帝的威儀。只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是一國之君,這天下由你掌舵,行事可不能隨心所欲,隨意出宮,刺客不盯你盯誰?」
齊騫笑道:「我自登基後,也是頭一回出來。」
為接你而來。
秦流西點頭:「既如此,那就入宮吧,順便把藺相俞老等人也叫來。」
齊騫一愣,看向身邊的公公,後者立即退後,遣人去傳口諭。
得知久沒有消息的秦流西入宮了,藺相先是一喜,但喜不過幾息,他的笑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該不會是為了她曾說過的那件事來吧?
藺相抬頭望天,有些怔楞。
「相爺怎麼站在這裡不進去?」俞邈來到他身邊,有些奇怪。
藺相道:「你看看這天。」
俞邈抬頭,眉心一跳:「這……」
原來還是放晴的天空,忽然就有烏雲聚頂,可那烏雲的形狀,卻如一隻猙獰張牙舞爪的巨獸,正張開巨口,要吞下什麼東西似的。
這方向,皇宮?
兩人面面相覷。
「這,莫不是巧合?」俞邈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藺相低頭,道:「我這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俞邈的心跳了一下,想說點好話,又覺得言語蒼白,便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是什麼坎,總能邁過去的,就是苦累多些罷了。」
藺相扯了一下嘴角,假如是有妖邪滅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