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讓蘇幼月進大牢,自己也算出了今天這口惡氣!
「蘇大小姐?」為首的官差愣了一下,朝著蘇幼月看去。
有百姓小聲說道:「官爺,根本不關蘇大小姐的事,是這陸頌找蘇大小姐的麻煩,故意傷了馬,害得馬兒受驚失控,差點害蘇大小姐出事呢,有俠客看不下去才將這陸頌揍成這樣!」
「對啊官爺......」
陸頌心中冷笑,這些平民百姓懂什麼,以兵馬司辦案的流程,只要是惹出嚴重傷人的事來,兩邊人不管對錯都要押去牢里審問一番才會做出決斷。
誰知他剛這麼想完,那官差卻點點頭:「既然如此,來人,把這姓陸的給我帶走!」
「什麼?」陸頌臉上得意的笑容頓時僵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官差,「大人,明明是那毒婦害得我,為什麼只抓我?」
官差不耐煩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蘇大小姐也是你能誣告的!剛才我們就已經接到報官,是你暗害蘇大小姐不成反被打,我們要抓的就是你!」
陸頌傻了眼,他下意識覺得不對,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個官差給按住了。
「表哥!」
「爹!」
芸娘和陸文一起衝上去,想要攔住,可官差卻一把將兩人推開:「不想進大牢就滾遠點!」
陸頌暗恨不已,卻只能先交代兩人別過來。
這事一定有蹊蹺,那官差剛才過來聽到蘇大小姐的時候,明明愣了一下,說明剛才他根本就沒接到報案。
他不過是不想惹蘇尚書府,所以故意護著蘇幼月這麼說的而已!
可這會兒他要是不攔著芸娘和陸文,二人要是也折進來,誰來救他?
那大牢可不是進去玩的,這次沒有幾百兩銀子通融,自己不可能能輕易出來的!
陸頌恨極了蘇幼月,用淬了毒般的眼神往那邊瞪去,但很快被官差狠狠一推,又差點吐出一口血來,只能踉蹌地跟著離去。
芸娘和陸文根本沒想到會有這番變故,看著陸頌被官差押走,傻愣在了原地。
芸娘是因為從來沒跟這些官差打過交道,陸文則是有了深深的無力感。
上輩子他爹是在沙場上不停立功的武官,最後更是升到了將軍,他養母是尚書府的嫡長女,也是身份尊榮,兵馬司的人見了他只有討好的份,怎麼敢這麼不把他當回事。
可現在,他爹沒有了官身,他更沒有尚書府千金的養母,誰會看他的面子行事。
重生以來,陸文第一次感覺這麼無能為力,可他很快握緊了拳頭,這一切都怪蘇幼月這個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