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剛才我們謝大人劍都已經指在他脖子上了!怎麼能算是我們輸!」
豈有此理,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不平之事!
先前還討厭謝淵不已的不少人,此刻都已經一口一個我們謝大人了。
東榮國使臣怪笑一聲:「瞪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們拓跋將軍可是還在比武台上!」
眾人回頭看去,果然見先前那藍綠眼眸的青年還沒有下台。
但任誰都看得出來,方才的比試分明就是謝淵贏了!
沒想到,東榮國人這麼卑鄙!無恥!
貝王爺擰了擰眉,似乎有些不認同地看著本國使臣,然而權衡之後,他沒有立刻開口。
眼看著大盛國的人群情激奮,要跟東榮國的人吵起來,百里鴻玄眼神冷淡道:「貴國使臣可以不在乎性命在這爭論,朕卻要以我大盛臣民的性命為首要,此事到安全的地方再議。」
說罷,百里鴻玄也沒管使臣是如何反應,就帶著宮人直接往演武場內寬闊的賽馬場上而去。
聽皇上居然說在意他們性命,大盛國憤怒的眾人不由心裡一暖,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一個個都追在皇上屁股後面跑,好像不屑再搭理東榮國人似的。
東榮國的使臣們何時被大盛的皇帝這麼冷過臉,一個個面色都不好看,可人都已經不管他們了,他們再傻愣在原地幹什麼,等萬一還有地動給他們砸死麼?
於是他們也只能一個個跟了下去。
就連蘇幼月也讓幾個姑娘幫著下來了,雖然有些不方便,但保命更要緊。
所有人都到了賽馬場上後,前排的不少人看演武台看得更真切了,他們這才看清,走到東榮國使臣身邊的拓跋梟的胳膊居然流血了,原來先前謝大人那一劍已經傷了他。
這不是明擺著他武藝不如謝大人麼,居然還這麼無恥說自己贏了!
所有人都到了空曠處,見確實如蘇尚書所說,沒有再發生地動,一個個才放下心來,開始議論紛紛。
「這東榮國人這麼無恥,現在輸了一場都不認帳,該不會演武賽輸了也不會兌現賭約吧?那咱們不是虧大了?」
「誰知道呢,人家國大,真要是不要臉面,咱們又能說什麼,頂多史書上會好好宣揚宣揚他們的無恥!」
貝王爺的臉色越來越黑,而東榮國的幾個使臣則據理力爭地跟大盛眾人吵了起來。
無恥怎麼了,事關國家利益,還講究無不無恥?
正在兩方吵得激烈時,當事人之一的謝淵終於開了口:「拓跋將軍。」
此刻大盛眾人都在為他與理據爭,見他開口,一個個才停了下來,看向謝淵。
拓跋梟聞聲,也朝謝淵看來,一雙眸子似乎暗沉了許多,讓人看不出是什麼情緒,終歸是不太好。
「方才拓跋將軍俯身去撿狼牙後,可有數自己幾息之內沒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