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看了一眼謝淵,見男人站在那裡,靜靜地望著她,似乎不論她面前有什麼風風雨雨都會一直這樣站在她身邊似的,蘇幼月的心裡踏實無比。
進了房間後,紀神醫就又催道:「好了,別想了,我是給你治腿又不是治命,你們怎麼弄得跟生死離別似的,快,將你這什麼三日醉喝了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真有那麼神的話,回頭老娘定然也要敲詐你男人幾瓶,好好補償補償老娘!」
聽著她當著自己的面說要敲詐謝淵,蘇幼月唇畔終於被逗出了一抹笑容,她想跟紀神醫說這三日醉還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可又覺得這會兒說過於囉嗦了,於是打開了三日醉的塞子。
塞子一打開,酒香四溢,直入心扉,蘇幼月聞著這股熟悉的酒香,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熱了熱後,趕緊喝了下去。
第249章 醒來
蘇幼月再睜開眼時,已是暮色,金燦燦的和煦夕陽光穿透窗扉,浮塵在夕陽中空游。
一副歲月溫柔之景,她竟恍惚間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直到她一動身,雙腿傳來疼痛,她看向身下,記憶才如潮湧般回到腦海。
紀神醫給她醫治完了?
她的記憶好像斷了片……喝下三日醉之後,她就記得,就記得看了幾眼紀神醫和春芽錦兒,而後就直接什麼都不記得了。
紀神醫是如何給她醫治的,她是渾然不知。
沒想到,這三日醉竟然真的能讓人醉上這麼久,那謝淵上輩子到底是怎麼扛過去的?
果真他是非同常人?
蘇幼月輕輕掀開被子,想看看自己的腿如何了,就見兩條腿被乾淨的紗布裹了,裡面似乎上了藥,只有淡淡的藥味。
不動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麼痛感,比她之前所預料的好多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
蘇幼月以為是春芽進來了,沒有抬頭,便問了句:「春芽,我睡了多久了?」
如今看天色,她幾乎都要以為,自己只是醉了一個下午而已。
春芽的聲音沒有傳來,傳來的卻是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五天。」
蘇幼月聽到這個聲音,雖然知道是謝淵,可還是一個激靈下意識想趕緊把被子蓋上。
她現在除了膝蓋處的寬紗布,腿上其他地方可都是光溜溜的!
男人原本緩慢的步伐卻加快了,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結果卻不經意擦過了她的腿:「慢點。」
說罷,謝淵才面不改色,也沒有垂眸看什麼,伸手將被子蓋了上去。
蘇幼月臉頰紅得像是桃子:「你,你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就進來。」
「下次一定。」謝淵回了句,便問道,「你感覺如何了?」
見他態度就如平常說話時那般自如,似乎根本沒有因為看到她的腿有什麼變化,蘇幼月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小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