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紀清言狐疑地看向這對主僕倆。
錦兒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殘了的小雞仔似的,瑟縮著點點頭。
紀清言這才作罷,只不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幼月:「沒看出來,你腦子居然還有問題。」
「……」下意識想反駁的蘇幼月發現,自己居然無從反駁。
若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又怎麼會忘記從前的記憶。
紀清言大發慈悲道:「算了算了,誰讓我貌美心善呢,讓我來給你再看看,你腦子還有沒有問題。」
說罷,她就不由分說地坐到了床邊,拿起了蘇幼月的手腕就把脈。
「腦子有問題…也能把出來麼?」蘇幼月正想著紀神醫是否失過憶的問題,下意識問了出來。
紀清言沒多想,直接回道:「別人恐怕不行,但誰讓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呢,我說真的,你真應該感謝……」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蘇幼月問:『那紀神醫有沒有給自己把過脈?」
紀清言:「?」
不是,這小丫頭片子是懷疑她紀清言腦子有問題?
第259章 想跟紀神醫學醫
看著紀神醫無語的表情,蘇幼月知道,這個話題一時半刻恐怕是聊不下去了。
然而她卻沒注意到,紀清言眼底一閃而過的流光。
身為大夫,又怎麼可能少得了給自己把脈。
她知道她這副身體有問題。
但。
一個人之所以是自己,正是因為有長大以來獨一無二的記憶。
若是回頭她腦海里多了這副身體原來主人的記憶,那她還是她麼?
紀清言給蘇幼月把脈後,很快丟開了她的手腕:「沒什麼問題,你要是真還有什麼想不起來的,定然是腦子不太好使。」
蘇幼月對她這個性子不由無奈,不過卻生不出什麼厭惡,反倒喜歡她這樣直來直去的人。
想到紀神醫如今的身份存疑,蘇幼月不由想和對方多接觸一些,片刻之後,她忽然想到了一個藉口:「對了紀神醫,你醫術如此精絕,不知可有收徒的打算?這些年其實我一直十分敬佩學醫之人,也時常看醫書……」
她想看看,紀神醫看到母親留下的醫書時的反應,正好,若是紀神醫能收自己為徒,哪怕她走了,她們也不會斷了聯繫。
紀清言愣了一下,而後狐疑地看向蘇幼月的眼睛,似乎想從她的話後看出她的真實想法似的。
然而蘇幼月的一雙眸子卻是坦坦蕩蕩的,清澈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