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儀語氣極其煽動,他身後的眾多獵狼族人看向拓跋梟的眼神逐漸布滿仇恨和厭惡。
「小姐!」錦兒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失了方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幼月冷冽對著拓跋儀開口:「等等。」
拓跋儀眯了眯眸,地上的拓跋梟碎發遮住眸子,眼神晦暗不明。
「怎麼,你還想護住拓跋梟?」
「拓跋族長,這個人不能交給你來殺,因為我也想親手殺了他。」蘇幼月的面色被火光照得光潔一片,在夜色里顯得無比純淨。
拓跋梟唇角諷刺地勾了下。
見拓跋儀眼神露出狐疑,蘇幼月徐徐說道:「你也知道,我之前是被他搶回來的,對我們大盛女人而言,貞潔是無比珍貴的東西,所以我早就恨透了他,好不容易碰到受傷昏倒的他,就立刻把他綁了起來,打算想一刀一刀割他的肉、放他的血,慢慢折磨死他。」
「不信拓跋族長可以問娜蘭,娜蘭也知道,從我剛到獵狼族,我就不願做拓跋梟的女人。」
娜蘭被提起,在場所有人幾乎是不由自主看向她。
娜蘭看著拓跋儀看來的視線,連忙點頭:「的確如此。」
拓跋儀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不等他回話,蘇幼月又行了個禮:「只要拓跋族長願意讓我來殺拓跋梟,拓跋族長就是小女子心中的恩人,小女子也願隨您回獵狼族。」
聽著一口一個拓跋族長,拓跋儀的脊背都忍不住挺直了,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高大偉正的英雄,再看蘇幼月那張極為出眾的臉蛋,他心思瞬間活泛起來。
幾個長老不讓他做族長又如何,現如今,還不是有大批的族人追隨他來殺拓跋梟,連這小美人不也一口一個拓跋族長地尊稱自己。
反正都是讓拓跋梟死,讓誰來殺也沒什麼不一樣,而且能白得一個心服口服自己的美人,似乎也不錯。而且以後回去若是聖都的人發現端倪,他也大可以說是大盛的人動的手。
拓跋儀越想越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於是翻身下馬,就往蘇幼月身邊而來:「好,本族長答應你,不過……」
娜蘭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這個女人不是對自己的丈夫非常忠心麼,怎麼會突然說要跟族長。
而且最重要的是,拓跋梟武功蓋世,就算受傷昏倒也幾乎都是警惕的,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綁成這樣還沒發現,就連嘯月都能被綁起來!
處處透露著古怪,她正想提醒拓跋儀,可笑容越來越猥瑣的拓跋儀已經加快腳步,到了蘇幼月身邊,還伸手似乎打算摸一下對方的腰。
蘇幼月側身一躲,與他的手指擦過,手中的針筒對準了拓跋儀的脖子。
在場所有獵狼族人臉色一變,騷動起來。
拓跋儀臉色更是難看至極:「賤人,你敢騙我!」
蘇幼月還沒開口,地上的拓跋梟就忽然笑了起來,還笑得猖狂:「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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