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看麼?」
定安侯夫人看著她細細的纖腰,滿意地點點頭:「好看,我的知意從小就是美人坯子。」
孟知意羞赧,可旋即又想到什麼似的,小臉一黑:「可我還得冒充那個什麼面紗美人,娘,我就不能不假扮別人麼?」
她孟知意堂堂定安侯府嫡出小姐,用得著去假扮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定安侯夫人臉上掛著微笑:「知意,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口味,投其所好。」
「赫連凜是如今唯一有望能和拓跋梟一較高下之人,知意,如今聖都里盯著他的姑娘可多了去了,你不抓緊,他可就是別人的了。」
侯夫人意味深長地看著女兒。
孟知意一聽,小脾氣頓時消散殆盡:「娘,我都聽你的……但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再出現啊?」
「這個你放心,娘都安排過了,過兩日國公府的賞菊宴上,定不會有第二個戴面紗的女子出現。」侯夫人笑道。
孟知意這才放心,點點頭,想到之前見到過的赫連凜,那高大俊美的身形,漆黑深邃的眼眸,她立刻又臉紅了紅。
雖說那些人說赫連凜傷了面容,可她不介意,只要一想到他在比武場上那驚鴻般的身影,她就怦然心動。
等賞菊宴過後,整個聖都的女子就都會知道,這個男人,是她孟知意的了
天色漸晚。
直等到傍晚也沒等來自己想吃的玉筍的沈元楨已經鬧起了脾氣。
他在臥房裡又摔又砸,簡直和自己親娘方氏生氣時的模樣如出一轍,丫鬟小廝們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攔著。
五少爺人雖小,可脾氣可不小,那脾氣一來,還不像雷陣雨一陣一陣的,像極了暴雨,來得急,還下得沒完沒了。
要是夫人知道了,定要拿他們出氣。
「梁媽媽,騙我!」
沈元楨氣得腳丫子直跺。
他砸了一通,脾氣還絲毫沒發泄完,拔腿就跑了出去,準備去找梁媽媽。
梧桐苑位置偏僻,鮮少有人路過,但生火做飯自然有炊煙,偶爾還會有香氣飄出來,雖然離得遠已經變得很淡,卻叫人聞一口就忍不住咽口水。
沈元楨才跑了一半的路程不到,就聞到了這股香氣,肚子頓時咕了一聲。
他臉蛋上頓時出現一抹猶豫。
左邊的路是去告狀,香味卻是從右邊傳來的。
在原地猶豫了不到三秒以後,沈元楨突然果斷朝著右邊跑去。
餓了,先填飽肚子,再去找梁媽媽!
他邁開小短腿就跑,小廝小林子呆住:「五少爺,夫人的院子在這邊啊,您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