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入口處再次來了人,一個、兩個、三個……每個人手中都拖著一個或是兩個被綁之人,而那些被綁之人,分明就是在外面接應的那些人!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拖進來扔在地上,站在了女人身後候著的人也越來越多,幾十個、上百個……他們已經數不過來了。
都是練家子,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些都是高手!
這也叫一個高手?
刺客中的年輕人也看呆了眼。
直到最後一個人被扔在了地上後,先前那青年才再一次匯報:「主子,在外面接應的八十人也已經全部在這了,身上的暗器已經全部搜乾淨了,其他弟兄們已經在整個聖都城搜索,還有沒有其他接應者。」
「……」
聽到這,今晚參加刺殺的刺客們已經麻木了。
他們今晚分明就是踢到鐵板了!
這該死的孟世子,狠狠坑了他們一把!
有人舔了舔自己的牙,驚恐地發現,自己牙齒里藏的毒沒了。也有人動了下自己的手腕,發現自己藏在皮膚下的暗器也被人摳了出來。
隨著他們的發現,他們一個個臉上也出現了絕望的神色。若是到此刻他們還認不清楚形勢的話,也就不用幹這一行了。
他們剛想完,一身黑衣的孟子瑜就忽然被推了出來。
「主子,孟子瑜在這。」
蘇幼月看了過去。
平日裡尊貴儒雅的男人此刻一身蹭髒了的黑衣,但也絲毫不減俊朗。
此時他狠狠瞪著蘇幼月,就好像要用眼神將她活剮了一般。
「本世子還真是低估你了!」
蘇幼月點了點頭:「可不是嘛,孟世子,我以為前幾次刺殺失敗,你應該已經有點腦子了,該想出來我身邊不止一個人的,誰知道你這麼蠢呢。」
孟子瑜被羞辱,眼神更冷,可語氣還高高在上:「說吧,什麼條件,放了我們。」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蘇幼月笑了一下:「放了你?孟世子,你就算是把整個定安侯府的家產都給我,回頭再找些人要了我的小命,我還用得上麼?」
這話一出,刺客們沉默了。
他們忽然覺得,孟世子在這個女人面前,好像真的顯得很蠢。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求饒,還高高在上地談條件?
他們現在配麼?
兩人之間又不是普通的仇,是生殺大仇,什麼條件能比命還重要。
孟子瑜卻不這麼認為,他唇角也譏諷地揚了下:「殺了我,整個定安侯府都會與你為敵,整個聖都城的權貴們都不會放過你,皇上和聖教也會查到你身上,你敢麼?」
蘇幼月聳了下肩:「孟世子,你還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