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和施娘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可不一會兒,兩人都紅了眼眶。
蘇夫人跟他們沒有絲毫血緣關係,可這會兒,居然還願意認他們做舅舅舅母麼?
白明安大著膽子,在旁邊喊了一聲:「姐夫……」
這一聲冒出來,謝淵雖戴著面具,可白家幾人居然愣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愉悅的情緒。
男人隨手從腰上取下了一塊玉佩:「嗯,明安弟弟,這玉佩是暖玉,你拿去養身。」
白明安眼睛裡刷地冒出了光彩。
姐姐姐夫都還願意認他是弟弟!
他白明安攢了幾輩子福氣!
施娘子一眼便看出,這玉佩價值不菲,剛想推拒,蘇幼月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舅母,他送出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收回去過,我可做不了他的主,你千萬別勸。」
謝淵幽幽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說,她什麼時候做不了他的主了。
蘇幼月一點都不心虛,她不這麼說,他們恐怕要費好一番口舌才能勸說施娘子答應白明安收下了。
她和謝淵都是不愛在這種小事上多費口舌的人。
施娘子聽她這麼一說,果然不好再勸,只能讓白明安趕緊道謝。
「謝謝姐夫!」白明安高興道,收了玉佩在手裡,越看越喜歡,抬起頭來,越看這個姐夫也越喜歡,「姐夫,你看起來也太強壯了,難怪都能打敗拓拔將軍!現在你肯定是咱們東榮第一武士了吧?」
雖然他喜文,但東榮人骨子裡對武學的熱愛還在。
蘇幼月這會兒還不好解釋他們不是東榮人的事,只能說道:「你姐夫自然是比拓跋梟那小人厲害得多的,不光能打敗他一次,以後還能打敗他很多次。」
最好親手殺了拓跋梟才好,以絕後患。
別說白明安,這會兒白家夫妻兩個都崇拜至極地看著謝淵。
能和第一武士同坐在一起,這是多麼大的殊榮,哪怕是當初白家的鼎盛時期,也是不敢想的。
蘇幼月正與幾人說著,就見折鏡從外面走了進來。
青年看見謝淵的一瞬,眼中閃過一道流光。
可他很快又看向蘇幼月。
蘇幼月知道他定是有要事相告,於是找了藉口,先帶著謝淵回了自己房間。
「主子!」
門剛一關上,折鏡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屬下終於見到您了!」
折影亦是也壓不住壓了許久的興奮情緒:「大人……」
看著兩個從小相伴到大的暗衛,謝淵緩緩摘下面具。
二人看著他的面容,眼眶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