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王爺求上門來的時候,蘇幼月聽到要讓他們去救拓跋梟,感覺自己才是瘋了。
「救拓跋梟?不可能。」
除非是她瘋了,才會去救拓跋梟。
大冷的天,貝王爺滿頭大汗:「蘇大小姐,算是本王求你了,看在往日咱們交情的份上,你就讓謝淵幫幫忙吧,我知道先前你和那小子之間鬧了些不快,可如今事關國事,拖延不得啊!」
說著,他飛速將聖教的要求告訴了二人。
他此刻也避不得別人了,只想用最短的時間能把謝淵帶走。
「聖教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留著他們繼續存在,只會禍害更多人,若是東榮的兵權落到他們手裡,不知要有多少人遇害!」
蘇幼月錯愕。
玄明帝怎麼也這麼瘋,想用虎符去換拓跋梟?
他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不由緊皺眉頭:「王爺,恕我直言,之前拓跋梟將我擄走時,已經失血過多……此時到底還有沒有活著,我也不能確定,所以聖教用拓跋梟做引子引你們過去,更有可能就是一個圈套。」
聖教那群人毫無人性,誰知道他們受到刺激之後,又會做出什麼事。
「若是皇上親自帶著兵符過去,皇上、兵符都落在對方手裡怎麼辦?」
貝王爺抹了把汗:「蘇大小姐,你說的我都知道,但凡我有辦法攔著,也不會來找謝淵了,謝淵,算我求你了,你就幫這次忙吧……」
他知道謝淵是個妻管嚴,若是蘇幼月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謝淵也極有可能不答應,所以勸也是兩個人一起勸。
說著,他還將兩人招到一邊,低聲說道:「謝淵,蘇大小姐,你們這次就幫我一次,反正把人弄回來以後,不論他是生是死,我答應你們,都不會讓他活著。」
若是貝王爺沒見過玄明帝今天那個癲狂的模樣,哪怕知道了拓跋梟是他親兒子,他想讓拓跋梟繼位,他也不會動殺心。
可如今見過了,他知道,此人必然不能留了。
若是留著,不論是對皇兄還是對東榮都禍害無窮。
「而且我貝王爺發誓,只要你們今天能幫忙把人弄出來,等你們離開東榮的時候,我叫人一路護送,平平安安把你們送出去,大不了,你們把我一併綁回去好了!」
「謝淵,你就看在我和皇上也是你舅舅的份上幫幫這個忙吧!算舅舅求你了!」
聽到貝王爺都說到這一步,蘇幼月明白過來,貝王爺說的不是什麼假話,他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對著貝王爺此人,蘇幼月不會拉下臉,從來都覺得對方只是一個心地不壞的紈絝罷了,更何況和他們的確是有些交情。
事情緊急,她側目看向謝淵。
雖然話還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她看謝淵的神色,也能看出來對方有同去的意向,於是點頭:「謝淵,你去吧,我等你回來。」